霜月之主點了點頭。
“但說無妨。”
赤日之主又道。
“你這是那裡來的信心,會覺得你們這邊贏定了?”
霜月之主過了半響之後,才緩緩開口道。
“如果我說其實就連我自已都沒有信心,你信嗎?”
赤日之主更顯得不解。
“既然你沒有信心,又何必加大賭注呢?這樣一來,豈不是讓自已的處境更加之差?“
霜月之主指了指自已的腦袋。
“我說,這是我的直覺讓我這麼做的,你信嗎?”
赤日之主深深看著他這個老對手許久,忽然間長笑一聲。
“我手上有一件天級魂器,就當是換一個海域,如何?”
此話一出,離火之主震驚了。
“什麼?你也要加大賭注?”離火之主驚呼一聲道。
“是。怎麼,不可以嗎?”赤日之主道。
“可以當然是可以,我巴不得你們多拿出一點好處來呢。”離火之主雖是感到一絲奇怪,但很快便是感到狂喜,認為這是上來賜給他的一場機遇。
然後,霜月之主把目光投放在其他兩名聖地之主身上。
“黑炭,森羅,你們呢?”
其他兩個聖地之主不敢賭太大,紛紛拒絕下來。
霜月之主哦了一聲,道:“那真的可惜了。”
..
將近數里的戰場已是毒氣所深深籠罩著,稍微靠近一步,便會遭到毒氣的無差別的攻擊。
輕者,頭暈目眩。
重者,當場命喪黃泉!
因此眾人不敢輕易靠近。
由於距離較遠,再加上被一片毒霧所籠罩著,眾人難以知道如今戰況是如何了,那兩個人到底有沒有分出勝負?
此時。
在無盡毒霧之下,激烈的戰鬥仍然在繼續著,並且還進入了白熱化的程度中。
獨孤毒空有一身強大的實力,能製造出無盡的毒殺來殺敵,可是卻是始終奈何不了安陽。
眼看安陽離他越來越近,明明勝券在握的他,卻不由自主感到驚慌,一種說不出口的驚愕之感蔓延在胸口。
“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