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安忽然間走出人群。
他咧嘴一笑,露出整齊的白牙,看著安陽開口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閣下應該是霜月聖地的弟子,沒有錯吧?”
安陽淡淡道。
“沒有錯。”
袁安愣了愣,似乎感到很奇怪。
“你竟然這麼老實地承認下來?難道就不怕我反坑你一手?”
安陽又道。
“那個也怕,這個也怕,那乾脆便是別出來抓老鼠了。”
這熟悉的語氣,這熟悉的氣息,總是讓他老想起一件奸不該回憶的事情。
袁安再一次題問道。
“華長老是你的什麼人?”
安陽眼中閃爍寒芒,憑藉著一些小細節,他已是多半猜到袁安的用意——想趁這個時候,剷除掉一直讓他很不爽的傢伙,也就是安陽本人。
安陽當然不會傻傻的說出一切,他不僅不會說出真相,還會隱藏一切,還不惜利用所有有價值的事情,來誤導袁安的判斷。
“華長老的名字我雖然聽說過,但我只是和他有幾個數面之緣而已,僅僅如此。”安陽神色平靜道。
“你當真和華長老一點關係都沒有?”袁安再一次質問一聲。
安陽這一次就沒有回答了,只是把心思放在其他事情身上。
他現在不知道怎麼一回事,在心頭上那股古怪的感覺越發濃郁了。
...
大概過去一分鐘時間之後,袁安忽然間笑了笑,他正把全部的力量都灌於手上的玉璽之中,似乎要強行激發這玉璽裡面的本領,然後讓一切敵人蒸發於這個世界上。
袁安騰空而起,高高在上的半空之上,看向周圍的目光就像是王者看待著王者的感覺。
“今日,殘陽國必亡!”
斬釘截鐵,不容任何人質疑。
恰好在此時,玉璽已是吸收好了力量,對著殘陽國皇城發出了毀天滅地的一擊,那所伴隨的衝擊力如同變成了旋風一樣,席捲著所經之處。
殘陽國的人神色複雜,看著逐漸靠近而來的赤之衝擊波,他們真的找不出一個合適的詞語,來形容他們現在的心情。
“那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可怕!可怕!可怕!”
“一看就知道是什麼厲害的招數了,唉,要不是有老婆和孩子的話,我早就逃跑了。”
殘陽國國王憂心忡忡,很是擔心接下來的安危。
就連宗鍾海也不例外地感到擔心,他來到這裡是幫助殘陽國脫離危險的,如果就連國都都丟掉了,還保什麼人呢?
話是這麼說,但宗鍾海真的不知道自已接下來該怎麼做比較好,再這樣下去,等那赤色衝擊波從天而降了,那真的完了啊!
宗鍾海不禁陷入沉默之中,深深為其事而感到頭疼不已,甚至有一瞬間產生了退意的念頭,想就這樣的遠離而去,把全部事情都撇下。
然而,幾乎所有人都覺得接下來殘陽國皇都都要出大事情了,就算不會完全被摧毀,也有可能因此元氣大傷,從而死傷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