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安緊緊看著眼前黑衣人,很想看穿那面具之下的真實面孔。
“你到底是誰?難不成是來刺殺我麼?”
安陽淡淡道。
“我只是給你下最後的通牒,請儘快退兵。”
“否則的話,你死定了。”
袁安眼中閃過一道寒芒,心嘆一聲對方來意果然不純。
“退兵?看來你是殘陽國那邊的人?不對...殘陽國沒有怎麼厲害的人,你一定是霜月聖地的弟子,對吧?”
安陽輕笑一聲,他也沒有否認,直接承認下來。
“是的,我來自霜月聖地。”
袁安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就是最近壞我大事的人,對吧?也就是你,殺了我三大軍團長的人?”
安陽仍然在承認,一點否認的意思都沒有。
“是。”
袁安勃然大怒,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
“你還敢承認下來?別忘了,這裡可是我的地盤,真不怕我拿下你?”
安陽對於袁安的反應,沒有感到一絲意外。
但不如這樣說,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安陽暗歎一聲對方果然生氣了,隨後他開口道。
“你不敢殺我的,要問為什麼的話,我是霜月聖地的華長老首席徒弟,莊途!”
袁安記下了莊途這個名字,也好好記住了華長老這個名字,對於這兩個重要資訊,他絕對不會忘記,並且事後他必要好好調查一番才行,務必查出這個莊途到底是什麼來歷,竟有如此大的本領。
“別以為我會怕了你們霜月聖地的人,我背後可是有著離火聖地所支撐著。”袁安道。
“是麼?我看未必。”安陽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袁安皺起眉頭道。
“離火聖地真的為了你,而不惜與霜月聖地開戰嗎?說到底,別人只是把你當成工具,一個用來消耗霜月聖地的工具,僅僅是如此而已。”安陽淡淡道,話音之中一點都不留情。
“是這樣又如何?我甘願!”從剛開始的時候,袁安就知道無論是霜月聖地,還是離火聖地也好,都不是什麼好人。
但他甘願如此。
沒有某一個聖地的支撐,一個國家如何強大起來?
沒有離火聖地的支撐,他青炎也只是二流國家,不可能在這麼短時間內成為帝國。
“那你甘願被利用是麼?”安陽道。
“是!”袁安道。
“其實這一次戰爭,你已經賺到不少了,不如退兵如何?這對大家都是一件好事,不是嗎?”安陽似乎很認真勸說著對方。
“退兵?我從剛開始的時候就說過了,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發生的,永遠不會發生。”袁安道。
安陽似乎很“遺憾”的樣子。
“既然如此...那我今日只好把你殺了!”
殺氣漸起,氣氛寒冷。
無形的壓迫感,有如強大的旋風一般,朝著袁安席捲而來。
但袁安神色不改,好似對他而言這根本算不了什麼。
“你真以為我會怕了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