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炎帝國士兵們將那顆血淋淋的頭顱扔在地面上,似乎是拿這顆人頭來警告眾人不要輕舉妄動,否則的話將與這顆人頭的主人一樣的結局。
這樣做,雖是殘暴,但卻很有用。
在場不少商人和旅客看到這一幕之後,頓時被嚇個半死,全身上下顫抖不已,一種說不出口的莫大恐懼佔據了他們的內心。
“青炎帝國...太殘暴了!”
“怎麼能這樣子啊!”
“沒想到就這樣殺了一個人,此手段當真牛逼啊。”
眾人怨氣滿滿,壓低聲音地互相談論著,話語之間充滿了對青炎帝國的不滿。
感到最憤怒的,肯定是商人們。
他們辛辛苦苦帶著貨物,千里迢迢地來到這裡,只為賣出自已的特產,賺取微薄的差價。
可現在呢?
莫名其妙被攔截在這裡,大量的貨物就這樣卡在這裡,出都不出去。
再這樣下去,一等特定的季節過去,他們這些貨物又怎麼可能賣出去啊!
雖然眾人感到無比憤怒,十分不滿青炎帝國的惡行,但他們手無寸鐵,又該如何和成千上萬計程車兵抗衡?
就在此時,一名自稱是青炎帝國將官的男人,大聲道。
“還請大家稍安勿躁。”
“只要再過一個月時間,大家可以透過這裡了。”
“不過在那之前,你們不能透過這裡。”
“所以,請各位回去吧。”
此話一出,全場像是炸了鍋一樣,響起諸多不滿的聲音。
什麼?竟然要他們呆在這種地方將近一個月時間?
這樣的事情,誰能接受啊!
但即便人們再怎麼不滿都好,始終無法改變這既定的事實。
那正散發著冰冷鋒利氣息的武器,似乎在無聲述說著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你們敢反抗,下場只有死。
所以,人們雖是口頭上罵得厲害,但由始至終沒有一次真正行動過,連半點都沒有。
...
在人群之中。
一名身穿白衣的男人眉頭緊鎖著,似乎在想著什麼事情一樣。
此人,正是安陽。
其後安陽瞭解一下情況之後,知道了更多的事情——原來,青炎帝國即將發起總猛攻,企圖在這個月內攻破殘陽國的皇城。
所以,青炎帝國各大軍團斷絕了通往皇城的道路,以斷其援軍,讓這座有著堅固不可催的城池變成一座孤城。
眼下安陽所待著的港口,也是殘陽國皇城能連線到外面的途經之一,這也是為什麼青炎帝國非要派出將萬計程車兵,佔領了這港口,不讓任何人有關人士進入這裡。
“原來如此,看來在這青炎帝國之中也有能人在啊。”安陽此時多多少少猜出了青炎帝國的大計劃,所以忍不住感嘆一聲。
暫時的困境,非但沒有讓安陽垂頭喪氣,反而激起了他的鬥志,讓那把名為戰意的大火燒的更加茂盛了。
敵人越厲害,他反而更有精神。
要是一點都不厲害,完全是廢物的話,他定會感到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