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們張大嘴巴,大得就好像能塞下一顆雞蛋縫。
要問他們為什麼這麼驚訝的話,因為掉在地面上的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他們的首領——莊途。
“怎麼可能?”
“莊途老大怎麼會敗?”
眾多黑衣人無法接受這鐵一般的事實會是真的。
莊途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從他口中噴出一道長長的血線,整個人的氣息甚是虛弱,連站都站不穩,幾乎都要掉在地面上一樣。
“我還沒敗,我還沒敗。”莊途伸出顫抖手來,似乎要掏出什麼東西一般。
可在此時,一道銳利的劍氣已是橫空斬來,身受重傷的莊途已是毫無迴避之能,硬生生接下這一道銳利劍氣,身體開始寸寸崩裂開來。
在一聲殺豬般的慘叫聲後,華長老最得意的弟子,就這樣慘死在這裡,連屍體都保不住。
全場詭異的安靜起來。
每一個黑衣人看到這一幕,不由自主地倒退一步,他們看向安陽的目光,充滿了畏懼之意,就好像不是在看著一個人,而是看著一個猛獸。
“你們還有什麼遺言嗎?”安陽冷冷掃視過去,如同在看待著即將被審判的死刑犯一般。
眾多黑衣人瑟瑟發抖。
其中一名黑衣人忽然跪地向範明明求饒起來。
“範大小姐,我們可都是霜月聖地的人啊,你可不能這樣對我啊。”
範明明深深看了此人一眼,似乎感到很失望。
“之前你們這麼多人對付我的時候,可有想到今天會有這麼一天?”
這句話就像是一柄無形的利劍,狠狠地插進了眾多黑衣人的心臟之中,讓他們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怎麼樣反駁好。
是啊,當初他們可有想過會有這麼一天?
沒有,完全沒有!
他們那裡想到這麼多人一起參與圍攻,都始終拿不下兩個人,不僅如此自家首領也死了?
眾多黑衣人後悔得腸子都青了。
隨後,範明明好像是無眼看下去了,靜靜閉起雙眼,對著遠處的安陽開口道。
“羅陽,接下來就交給你吧,我看不下去了。”
“好。”
安陽一劍劍斬出,在瞬息之間無情地收割了全部黑衣人的性命。
一時之間,這裡又多出了十具無頭屍體。
“羅陽,你覺得,我做錯了嗎?”範明明深深嘆了一口氣。
“沒有,在我看來你做得很對,他們已經是你的敵人了,我們不殺他們,他們也自然會殺我,是不可能修復關係的。”安陽開口道。
“或許,你說對了吧。”範明明苦笑一聲,她向來把霜月聖地的人當成自已人來看待,可殘酷的現實正告訴著她,這只是她一廂情願。
她把別人當成自已人對待,可別人卻是把她當成攔路石一樣對待,這是何等的諷刺,這是何等的無奈啊。
安陽清理好現場的屍體,以保證沒有一絲蛛絲馬跡留在這裡,他做事向來都是這麼小心謹慎的,今日也是毫無意外的無比謹慎。
“不過,如此一來,你就欠下我三個人情了。”安陽笑道。
“嗯,日後你有什麼忙需要我幫的話,我盡力而為。”範明明很是認真道。
“正好,我現在正有一個忙,需要你出手相助。”安陽道。
“是什麼忙,請儘管開口吧,畢竟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肯定要幫你的。”範明明笑了笑,緊跟著便是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