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算讓你知道一切,那又如何呢?”
“原本我已有撤退之意,你們卻不願意因此而放過我,非得與我作對,那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冷酷的聲音中,帶著一抹火熱的戰意。
範明明緊握著拳頭。
“我實在想不明白,大家都是霜月聖地的人,為什麼非得要打起來呢?這樣做,對誰好?”
莊途道。
“你是真傻還是裝傻?要是讓你就這樣帶著那件魂器回去的話,那聖地高層絕對不會輕視你的功勞,不僅讓你的地位大升,更會讓你的父親身為更加穩固。”
“由此一來,我們又該如何才能搬倒你父親?”
範明明越聽越是憤怒,沒想到這些人喪心病狂到這種程度了,為了實現自我的野心,竟然幹出如此下三濫的事情。
莊途又笑呵呵道。
“當然了,等我們殺了你之後,再從你身上搜到2件魂器。這樣一來,不僅你死了,你的功勞也自然變成了我們的了。”
莊途見自已的身份已被曝光,乾脆直接惡人做底,不再隱瞞起自已那陰暗的心理了,就這樣當著範明明和安陽說出了他的目標。
範明明張大嘴巴正欲說什麼的時候,安陽忽然間站了出來,攔住了範明明,並對著莊途開口道:“你廢話說的太多了,現在我只想知道一件事的是,你還打嗎?還是說,你要逃跑?”
莊途哈哈大笑,道:“原本我是真的打算逃跑,因為我真的不知道你們兩個人身上還有沒有其他底牌,對於這一點我可是怕的狠。但是,我現在的身份已經被曝光了,要是這樣放範明明回去聖地的話,那事後我必死無疑,那既然如此,還不如直接惡人做底。
安陽淡淡道:“你的意思是,要戰到底了,對嗎?”
莊途雙目一寒,道:“狂妄的小子,你別真以為我剛才真的拿出了全力,老實告訴你,我剛才只用了八成力量,想對付你這種小朋友,根本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
安陽道:“我也老實告訴你,剛才我也沒有拿出全力,只用了五成力量。”
莊途聽到這句話之後,第一個反應是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對付竟然只用了七成力量?這種事情誰敢相信啊!
莊途怒聲道。
“少開玩笑了,你是不可能有那麼厲害的。”
安陽認真道。
“有些事情,不試試看怎麼行呢?”
話說到這一份上,事情已經毫無緩和的可能性。
只要有任何一方倒下,這場戰鬥方有可能因此而停下來。
你死我活,用這四個字來形容當前的情況是合適不過了。
“啊啊啊啊啊!”
莊途一臉猙獰殺意,瘋狂地咆哮著。
全身上下正爆發出駭人之勢。
整個人就好像是被徹底激怒的野獸一般,那周身所散發出的強大力量,當真令人瑟瑟發抖。
眾多黑衣人看到這一幕,震驚無比。
“莊途,竟然用上了那一招了?”
“這是不要命了嗎?”
“沒有想到,那個莊途會被逼到這一份上,被迫使用那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