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白蔚然的師傅是太安國的高手左青雲,也不知是真是假?”
聽到小丫頭的嘟囔時,安陽的眼眸閃爍了一下,他悠悠的看向了白蔚然。
左青雲是他之前的部下,現在失去了聯絡,不過沒想到能夠再次聽到這個名字,會是從秦靜的嘴巴里傳來的。
也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手底下的人竟然收了徒,有意思。
他可真想要快點見識見識這個白家的天才、自己部下的徒弟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白蔚然原本正在與人交談,可是突然感覺到了一股熾熱的視線朝他看了過來,他不自在地抬起了頭。
看去就發現不遠處有一黑袍男子,他皺了一下眉頭,下意識地看了過去,眼底已經泛起了些許的冷意。
身旁的徐子俊當然也注意到了那個奇怪的男人,剛才雷向天前去挑釁,沒想到從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強大無比的魂力,那股魂力就連他也為之戰慄,差點經受不住。
“還是小心一點的好,不知道這人究竟是什麼人,實在古怪。”
聽到徐子俊的話,白巍然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望著安陽若有所思,不知為何在有那麼一瞬間,他感覺到安陽有些熟悉。
不過這個念頭剛剛在他心裡浮現,便被白蔚然摒棄了。
不可能,他絕對不可能認識這個黑袍男子,只是覺得似曾相識而已。
雷向天一直緊緊的盯著安陽,眼神當中帶了些許的狠力。
他剛剛一位安陽在自己父親面前出了糗,這筆債他一定讓安陽償還,並且讓安陽用那條賤命的抵償,還沒有人敢讓自己當眾出醜。
“哥哥那傢伙太囂張了,我也不會放過他的,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雷向天的妹妹雷柔柔不禁說道。
他們雷家是丹師世家,這世上還沒有要跟但是過不去的,如今這場煉丹大會必是他們雷家所獲勝無疑,這些人全部都是來陪跑的。
而這個穿黑袍的男子簡直太放縱了,竟然會讓她哥哥當眾出醜,這比債可要好好的跟安陽算算,讓他見識一下雷家的恐怖,以後看看還敢不敢在雷家面前放肆。
她的視線落在秦靜的身上,視線變得深邃了起來。
那個女人她認識,不過是一個下等人而已,沒想到竟然也有臉面出現在這裡,看來這穿黑袍的男人身份最貴不到哪裡去。
想到這裡,她便悄悄的退到了人群當中。
秦靜原本正在陪安陽說話,突然之間感覺到了身後傳來的敵意,眉頭一皺,下意識的要閃躲然而,卻被人突然抓住了肩膀。
回頭就看到雷柔柔那張不懷好意的面容。
“呀,這不是秦靜嗎?你怎麼好意思出現在這裡,這是什麼地方你知道嗎?煉丹大會,像你這種沒見識的山野丫頭,憑什麼進入到這種地方來,你該不會是偷偷溜進來的,我現在就叫人把你給趕出去。”
安陽眼眸變得深沉了起來,剛剛趕走了一個哥哥,現在又來了個妹妹,這群雷家的人都是些什麼人,一個個仗勢欺人,背後若不是有他老爹撐腰這種人早就被打死了。
一瞬間便有一個黑衣人出現在他們的身邊。
他以迅雷掩耳之勢,就把苛責秦靜的傢伙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