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慶山冷冷的掃視了一眼安軒,不耐煩的說道,“出了何事這般慌慌張張的,有失體統,丟了我們安家的點面。”
安軒此刻大汗淋漓像是從水中打撈出來,一般看到他神色慌張,安慶山抬起眼眸向上看了一眼,說道,“是不是有什麼人欺負了你,你與爹說說,爹一定會給你做主。”
安軒想到這裡忍不住愣了一下,在心裡打起了小九九,之前派在他身邊跟著保護他的王勃也不過是玄海境六重,可是爹身邊不一樣,他有著許多能人異世說不定能夠對付那個黑袍男子。
安軒立刻說道,“爹之前來欺負我的那個黑袍男子,此刻就在樓上,就是他之前將王強給打落下樓的。”
安慶山聽了這話勃然大怒,呵斥道,“好大的狗膽,竟然三番四次的與我安家作對,他也不將我安家放在眼中了吧,我一定要好好的會會他,看看他究竟是個什麼東西,竟然有這麼大的狗膽。”
說著安慶山便帶領自己的部下衝到了樓上,剛一到樓上就見到一個黑袍男子正端坐在桌前,不急不徐的吃著飯,置身事外,彷彿是所有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安慶山大聲的說道,“你就是之前欺負我兒的那個男人嗎?你知不知道得罪我們安家會有什麼後果?”
安陽擦了擦嘴角,抬起頭來輕描淡寫地望了他一眼,那個男人臉上此刻佈滿了憤怒,他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安陽。
“是我打傷的那個廢物。”
聽到安陽語氣裡的輕蔑,安慶山勃然大怒。
雖然他兒子的確不出色,樣樣都比較廢物,可是從一個外人嘴巴里聽到這樣的話,他還是有幾分惱怒的。
他快速的朝著安陽衝了過去。
然而卻有一個黑衣人跟他交起了手,他看了看面前這個一身冷漠氣息的男人,心裡充滿了驚訝,他是玄海境八重的人,竟然看不透這個男人的境界。
正當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卻聽到安陽那淡漠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
“本來我只想好好的吃一頓飯,沒想到會有這麼多不識趣的人找上門來,太煩了,歸一刀,好好的給他一記教訓。”
安陽眼底閃過一絲幽光,他再次拿起了筷子,輕描淡寫地吃著飯,沒有將這混亂的一幕放在眼裡。
安慶山幾乎被氣得半死,但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不將自己放在心上,真是太侮辱人了。
他還從來沒有受過這等待遇,當下便氣不過了,朝著安陽那邊衝了過去,一邊衝過去一邊喊著:“小子,別太囂張了,拿命來。”
然而他又再一次被歸一刀的刀給擋下,歸一刀淡淡的望著他,漆黑的不見底的眼底閃爍過一絲幽光。
只見他手起刀落,便將面前的人的手砍了下來。
安慶山瞬間疼的嗷嗷慘叫了起來,他的傷口不斷的湧出來大量的血液,瞬間便將地板給染紅了,血腥氣瀰漫了整個酒樓。
看到這一幕時,安軒完全傻了眼,他沒想到父親竟然也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
他整個人呆若木雞,完全忘了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