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軒看到王勃的態度時,渾身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一般,一下子就如出夢醒,請接著忍不住給王勃道了歉。
“王勃,是我對不住你,之前是我一時衝動,下面你記得提醒我就行。”
王勃是他身邊的護衛,若是得罪的這個傢伙,下次自己再遇到了危險,他肯定不會真心營救。
安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靜了靜心神,然後又將目光轉移到了會場上面。
然而接下來他凡是看上了什麼商品,黃鶴樓都會跟他作對,與他搶奪氣的安軒是咬牙切齒不顧一切的要殺了黃鶴樓。
王勃深深的看了一眼黃鶴樓,不知道為何他有一種感覺,這傢伙就是故意來激怒他們家少爺的黃鶴樓。
雖然與他們家少爺有仇,但是他也不至於這麼有目張膽的挑釁他們家少爺百般陷害少爺他肯定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
“少爺,我出去一趟。”
安軒正在與黃鶴樓叫囂,聽到王勃的話時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王勃轉身迅速出了包廂,無聲無息,好像從未有過這個人。
王勃很快就潛入到了黃鶴樓的包廂裡,黃鶴樓轉身剛好就看到了王勃,不過他一點都不害怕,反而饒有興致的勾起了唇角,說道,“早就聽說那安家的廢物身邊有一個玄海境的高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此人就是你吧。”
說完這話,他又挑了一下眉頭,悠悠的接上了一句,“畢竟像你這般不請自來的風格與那安家的廢物倒也一樣。”
王勃冷哼了一聲呵斥道,“小友莫太猖狂了,得罪安家可沒什麼好果子吃的,你若是執迷不悟依舊要如此的話,可別怪老夫對你不客氣啦。”
“對我不客氣?”黃鶴樓哈哈大笑了起來,他不以為然的揚著眉頭說道,“是那廢物讓你過來的嗎?沒想到他還真是一個孬種,自己拼不過我非要找幫手來,以為我會怕你不成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看到黃鶴樓滿臉的冷笑,王勃不僅皺起了眉頭,他這才發覺自己的身邊已經佈滿了人。
不知何時他身邊站著許多玄海境的高手,一個個要麼是七八重,要麼是九重。
王勃修煉多年也不過是到了五重而已,跟這些高手一比,太微不足道了。
他皺著眉頭看了看黃鶴樓,突然笑了笑,抱著拳頭說道,“小友多慮了,我來不過是替我家公子與小友打個招呼而已,既然這招呼已經打了,老夫這就走。”
黃鶴樓目送著老東西離開,嘴角浮現一抹得意的笑容,他許久沒有現在這般酣暢淋漓了,這都多虧了那個人。
黃鶴樓的目光落在屏風的後面,從裡面走出來一個窈窕的女人,仔細一看可不就是穆雅。
“多謝穆雅,要不是你的話,我恐怕都沒辦法這麼對付那個混蛋。”
穆雅笑道,“這不過是與人方便罷了。”
包廂的門被人開啟,只見一個小廝手中拖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開啟托盤一看上面擺滿了懸臂,他們兩個人之前不過是做了一場戲。
藉機抬高價錢,狠狠的敲詐了一筆。
還沒走遠的王勃,將二人的對話一字不漏地聽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