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火鎮,雖然只是個普通的小鎮,但有著一條玄修聚集的集市。
安家藥閣,位於流火城邊緣上,專門銷售玄藥為主的小店,是這條街道上最火的藥閣,只不過,那是一月前的事了。
自從一月前,安陽的父親收到族中的命令,匆忙的回去,只留下他和母親守店後,生意變得冷冷清清,當然其中有著讓人憤怒的原因。
此刻,藥閣的門口站滿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使勁探著腦袋往裡面看,不過他們不是來買東西的,而是看熱鬧!
月中閣吞併安家藥閣的熱鬧!
藥閣內,一個體型壯大的中年人,赤裸上身,獸皮圍腰,胸膛有條一尺長的黑色傷疤,凶神惡煞的拿出一張契紙,丟給安陽。
“如今你們這藥閣都沒人光顧了,留著也沒用,我月中閣可憐你們,才來收購你們的藥閣,這是我月中閣出的契紙,簽了它,你們今後安安心心的做個普通人就好了。”中年人看著這對母子,張狂的笑道。
中年人對面,站著一個年僅十五歲的少年,身穿一身白衣,面目清秀,有些一副儒雅書生的面孔,此刻卻露出憤怒的神色。
安陽的身後站著青色素衣的女子,他是安陽的母親劉芸,她向眼前找茬的人,眉頭皺起,憤怒寫在臉上。
面對中年人,安陽沒有衝動,一把拿過契紙,仔細看著上面的內容,下一秒,他眉頭皺起,心中大怒。不過還沒等他開口,身後安陽母親看到內容,一把拿過契紙,怒不可遏,直接將契紙砸向中年人,怒罵道:“滾,給老孃滾,還想一枚玄幣買下藥閣,別以為老孃丈夫不在,你們月中閣就想趁人之危,真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們暗中使得那些手段嗎?雄霸老孃勸你現在就給我連滾帶爬的滾出安家藥閣,不然的話等老孃丈夫回來,你這條小命就留在這流火鎮吧!”
“譁。”劉芸這一吼,頓時外面圍觀的人也有些氣憤。
“這月中藥閣竟然怎麼卑鄙無恥,想要一枚玄幣買下安家藥閣。”
“對啊,這安家的藥閣要是沒了,以後可不好買藥了。”
“對對對,安家的藥真的是好用,還便宜,可惜了唉。”
“要是安掌櫃在,他們也不敢怎麼囂張。”
“等安掌櫃回來,有他們的好果子吃,也不看看這些年那麼多打安家藥閣主意的人,他們的下場!”
眾人議論,一些人附和著,不過說歸說,也沒人會願意上前幫忙,畢竟都知道這中年人可是玄修,而且還挺有名,叫熊霸,曾經一人手撕石虎,是個獵隊的人,誰敢招惹。
這個人,安陽自然也認識,他只是有些不明白,月中閣並無家族支撐,無權無勢,怎麼突然間變得這般張狂。
剛開始月中閣只是派一些小人來擾亂店裡的客人,讓他們不敢購買店內的東西,一月下來,來買藥的人也越來越少,後來對方越來越猖狂,竟然將威脅其它店員使其離開。
安陽和他母親自然憤怒,但對方人多勢眾,父親還沒回來,所以他們一直忍著。
只是沒想到對方竟然想要用一枚玄幣來買下他們藥閣怎麼荒唐的契紙,安陽母親自然沒忍住,這才爆發了。
雄霸聽到這些議論絲毫的不在意,幾個跨步走到了藥閣中央,有著刀疤的臉上露出一抹極為嘲諷的譏笑,“哈哈,還認為你們家那個能回來?做夢吧,你們兩母子就乖乖把藥閣交出來,說不定你們還能見到他一個全屍!”
“你說什麼?”
劉芸失聲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