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合著是兆豐年這小子讓女人來的啊。
景晨就繼續問道:“恩,我知道了,那我還有一個疑問,就是林淵這小子,為什麼要派你來啊?難道你是他派來的臥底,奸細,過來暗中監視我的?”
女人:“……”
“我要是監視你的,那我會告訴你我是林總派來的?還說老孃我的腦子有問題,我看是你的腦子才有問題好吧?”女人翻著白眼,一陣鄙視。
景晨並沒有在意,而是繼續追問:“那你實話告訴我,他為什麼要派你來?就是單純的想要白嫖我?”
“靠……明明是你佔了我我的便宜,還非要是我白嫖你,你特麼做夢呢!”女人氣急敗壞的不行,直接罵了起來。
“都到了這個份上了,你還這麼理直氣壯?看來不給你一點顏色看看,你是不知道什麼叫做好歹了。”
說著,景晨衝向女人。
居高臨下,低頭俯視,眼眸中無比的冷厲,卻自帶一種無形中的魅力。
“女人,快說。”景晨的語氣突然變得溫柔,霸氣側漏。
景晨的語氣,帶著層層的熱度,緩緩襲向女人的耳膜,於是變得微燙,發紅。
“我……這是規定。”女人吞吞吐吐,如實說明實情。
“什麼規定?”
“凡是來到林總手下的新人,為了獎勵他的忠誠,都將贈予一個下人。”
“所以……我的下人,就是你?”
“是的。”
聽完了女人的解釋之後,景晨這才放心了許多,剛才提心吊膽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原來就是這麼個一回事,白擔心了,虛驚一場。
景晨放開了她。
回到床邊。
“女人,拿煙來。”
女人照做了,並且給他點火。
“女人,給我揉揉肩。”
女人也照做了,顯得很乖巧的樣子。
“女人,給我捶捶背。”
女人也照做了。
“往左邊一點,不對,往上,再往上,恩,對,就是這裡了,用I力。”
女人同樣照做了。
“女人,給我洗腳。”
女人:……
“快去啊,你不是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