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醫療科,醫務室。
上空飛翔著六十九隻新生的烏鴉。
“啊,美女,我們這是第二次見面了。”
看到曹蓓馨穿著一身純白的護士裝,那可真的是美麗動人,景晨就忍不住打著招呼。
“閉嘴。”
曹蓓馨正用棉球擦拭著景晨嘴角裂開的傷口,“再說話,你這裡就該發炎了。”
“我是為了見你,才弄得一身遍體鱗傷的,所以發炎算不了什麼。”
景晨就這樣盯著曹蓓馨,嬉皮笑臉著,無關痛癢。
而腦海之中也頓時浮現出了那個女囚林羨魚。
他在想。
他日要是出獄了,哪個做女朋友,哪個做老婆呢?
……
老典獄長家。
經過長達半個小時的漫談,景夜已經完全瞭解老典獄長一生的愛情了。
聽完之後,他就不禁感嘆道:“說實話,我真的很羨慕您老人家的愛情,畢竟我也到了該要談婚論嫁的地步了,我也希望我能夠找到這樣,可以共度餘生的。”
雖然景晨很想問一問關於典獄長的事情。
但楚雲飛這個傢伙,一直坐在旁邊,根本沒有任何的機會。
無奈之下,景晨也就不談了,只能夠看了看錶,道:“老典獄長,時間也不早了,我先走了,您好好歇息。”
“好好,我就不送了。”
景夜離開的同時,楚雲飛也跟著離開了。
楚雲飛跟了上去,一吐不快:“我說景科長,剛才你的行為,可就有點不大光明磊落了,你這不是落井下石嗎?再說了,我們現在還是同事,你非要這樣和我鬧得不愉快?”
景夜一邊走,一邊解釋,“那你也應該知道,我是正科長,而是你副科長,作為屬下,應該時時刻刻記住自己的身份。”
“行,行,你是正科長,我不怪你,那我就先走一步,我這邊還有事呢。”
說完之後,楚雲飛無奈的離開了。
景夜前往公交車站的同時,手機響了,是白起打來的電話。
“景醫生,你那邊進展如何了?”白起很是關心的詢問道。
景夜實話實說:“有點麻煩,我正好想要問你呢,那個老典獄長,典獄長和楚雲飛你這邊瞭解多少?”
“典獄長並不是很清楚,老典獄長我有他的聯絡電話,至於楚雲飛嘛……這個人怎麼說呢,就在今天,他還破壞了我們一樁好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