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卡,的確是我們店的,不過這些卡號都是客戶不要扔下來的。”男服務員說道。
白起繼續問:“可是現在這些卡號已經被啟用了,請問是誰啟用的?是你們嗎?”
“不是我們,讓我想想。”男服務員頓時陷入了沉思,豁然想起,“我想起來了!前幾天有個人過來,說要批次買我們的廢卡,我們就賣給他了,就當做掙了一個提成的錢,畢竟我們在這裡的底薪不高。”
“前幾天?能不能準確的想起到底是第幾天前?”白起追問。
“呃……這個真的想不起來了,不過我依稀記得他是上午來的,這樣吧,我看看監控,我會找到他的!”
說完,他就立即前往了監控室,白起不放心,就跟著過去了。
很快,就找到了那個監控。
中午,一個帶著紅色鴨舌帽的男子走進了店裡。
白起看了看日期,鴨舌帽男人買卡的日期,正是戴南冠出院被戴天劫走的那天。
這是巧合嗎?
很顯然不是,白起透過景夜的建議,再一次找到了兆豐年計劃中的蛛絲馬跡。
縱然這個線索,看起來很小,但足以讓白起興奮半天。
因為每一次的線索,都是一次小小的希望。
希望很小,
小的只能裝下希望這兩個字。
……
鴨舌帽壓的很低,看不清楚這個男子的具體面容。
但監控放大之後,還是可以看到他的身材,穿著,甚至是衣服,鞋子是什麼牌的,都能夠推斷出來。
因為他一身穿的不是什麼地攤貨,都是爛大街的名牌。
但白起並沒有說想要從名牌店裡查起。
搜查髮廊,理髮店派出去的警力已經很多了,根本沒有人去排查名牌店了。
所以白起一眼就看到了他進入店裡的時候,是拿著一瓶紅酒和一個杯子過來的。
監控裡,他坐在高腳椅上一邊喝著紅酒,一邊等待著服務員將卡拿出來,等待交易完成。
放大後。
這是一個黑瓶裝的紅酒。
首先,是一個金色的老鷹踩著金線。
金線下緊I貼著英文:
【WOLF BLASS】
【BLACK LABEL】
再往下,是一片枯黑色的五角樹葉上,放著兩顆圓形金裝巧克力,和一顆正方形金裝巧克力。
下面依舊是英文:
【40th Dintage】
【……】
看完後,白起有點懵逼,就立即讓白亦璇去查查這個牌子的酒,到底是什麼酒。
很快,
身為白亦璇就找出了答案:
這是一瓶產於南澳的朗霍恩河,年份為2012年的紛賦黑牌,而且還是40週年紀念版的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