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有據有邏輯,完全不像是隨口編造的。
還說什麼無償服務,要完成每一個囚犯的遺願,聽起來還真雞I兒感動。
但仔細一想,戴天還沒有完全明白,自己為什麼無緣無故的得了癌症?為什麼無緣無故的顯示病單正常?
看到戴天還有疑問,景夜就繼續解釋:“那就先說說這個病單的問題吧。”
“檢查結果是由醫務室給出來的,因為醫務室有監控,所以從醫務室裡給出來的病單是正確的。”
“而後病單以快件形式轉交給了快遞員,當病單結果轉交到我們手裡的時候,卻不是原來的那一份,內容完全不一樣,這說明在呈交病單的途中,被快遞員或者是其他人給掉包了。”
“明明你有病,可他卻不想讓我們知道你有病,這個人掉包的目的,完全就是想要讓你死啊,所以我敢斷定,那個掉包的人,要麼是你的仇人指使的,要麼是你身邊親近之人指使的,要麼是想要徹底封住你的嘴的人指使的。”
聞言,戴天又愣住了。
是誰想要害我?
我明明都已經入獄了,可還是有人想要害我?
這個人,到底是誰?
如果是仇家的話,那麼就是戴南冠的親人了。
可是自己也調查了戴南冠整整三年了,戴南冠身邊並沒有什麼關係特別好的朋友。
如果是身邊親近的人……
除了自己的女朋友,不就是兆豐年了?
在這三年之中,戴天如同學生一般,經常受兆豐年的洗禮。
兆豐年以長者,老師的身份,給他灌輸知識和力量,經過長期的辛辛教導,讓身為萌芽的他,在這三年中茁壯成長起來,最終哺育成人,成為了現在的參天大樹。
因為兆豐年的突然出現,才會讓戴天成功進行了一次完美的情殺復仇。
對於戴天來說,兆豐年無疑就是恩師級別的人物。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所以身為恩師的兆豐年,又怎麼可能會害自己呢?
“不可能是他!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是他!”
戴天現在的腦子很亂。
他在糾結。
又質疑,又相信,又慌亂,又期盼,又失落,又迷茫。
一時間複雜的情愫湧了上來,讓戴天的心裡亂成了一團糟,根本不知道想要害自己的人到底是誰。
看到戴天倉皇複雜的神色,景夜微微一笑很傾城。
既然忽悠成功了,那就可以接著忽悠了。
“兄弟,這點小事別放在心上,交給刑警就得了,你要知道,你身上患的癌症,才是大事啊。”
“可是已經是晚期了,唉,不好治,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不過,兄弟,請你放心……”
景夜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死後,你的女朋友我來照顧,我會經常派人去你女朋友的墳邊,替你給她燒紙的,到時候多放點錢和水果,你就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