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有人自首?”
“聽你這語氣,難道是兆豐年自首了?”
白起還沒有來得及問完,景夜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不僅勾起了白起的好奇心,立即帶著白亦璇再次回到了局裡。
剛下車,就看到大門口圍著一堆記者,無數的話筒都朝著一個穿著黑色西服的男人。
那男人帶著手銬,面對記者的採訪,不慌不忙的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大家好,我就是這次劫持戴南冠的人,就在今天,我殺了他!我為民除害了!”
警|察架著他的胳膊往裡走。
男人還回頭繼續衝著記者微笑,“記住我的名字!我叫戴天,不共戴天的戴天!”
半空中飛著的三十隻烏鴉還真的記住了他的名字,為了等待他死去的那天。
……
東|莞。
凌晨七點。
整整勞動了一個晚上,景晨卻毫無疲憊之意。
來不及睡覺,他就從如家520的床上起身,圍著一條浴|巾慵懶的坐在電腦桌前,開始碼字。
即便側著臉,也能看到他的左眼角下有一顆讓人氣質大增的小小淚痣。
沒錯,
景晨是一名網路小說寫手。
白天碼字,晚上勞動,每天都是那麼的起早貪黑。
他的眼睛有點泛黑,甚至有點想要睡覺,他就喝了一口黑卡,又點燃了一根憂鬱的芙蓉王。
小站倒閉後,他就前往了女頻言情大站,一邊摳腳,一邊開啟了作家後臺,註冊了一個憂鬱的筆名:冷少。
填寫上憂鬱的書名:《霸道總裁愛上我》
又在鍵盤上敲打下幾行憂鬱的簡介:
他,英俊多金,狂放不羈。
他是掌管著全村生產線的男人。
十里八鄉的農產品展銷會上,他一眼看中她。
在蓮花村呼風喚雨的他卻只願細心呵護她一人。
“小妹妹,我可以騎著我的騾子,去你家接你嗎?”
“慕容狗蛋,你是個好人,我配不上你。”
他送她萬人垂涎的牛頭牌限量拖拉機,一擲千金只為換來她的如花笑顏。
他帶她去田埂看收割,只為她能想起過去的時光。
她逃,他追,他們都插翅難飛。
他中了她的毒,病入膏肓。
“海王,就算你得到我的人,也不會得到我的心。”
海王黑眸幽暗如夜,冰冷如淵,薄薄的唇近在咫尺,嘴角彎成一個邪|魅的弧度,“女人,你這是在玩火。”
海王陰鷙的笑,他不介意陪她玩一場貓捉老鼠的禁忌遊戲。
下一秒,她閉眼,垂淚,潔白的床I單盛開一朵血色的雪|蓮……
景晨深吸了一口煙,顯得更加抑鬱了,嗆的他都快要流淚了,我他媽一個摳腳大漢竟然要去寫女主第一章就被霸道總裁強勢吻倒的劇情,為了掙錢我容易嘛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