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斯諾克星嗎?”男人自言自語。
“你們想來彰顯我的榮耀嗎?”男人狂妄自大。
或許用「狂妄自大」這個詞語不合適,畢竟男人沒有隨身攜帶螺絲刀。
只帶著全人類的希望。
男人看起來比落那更像主角。
別問為什麼,很簡單,因為「牛比」
不牛比能當主角嗎?
聽到這個問題,落那的臉紅得像個小蘋果。
在男人面前,落那的字典裡面「戰」這個字會突然消失。
這個字全部奉獻給了男人。
和他的手指。
“落那,他們說你是假的男人?”
男人轉身對一隻閃著奇異金屬光澤的機器奴才說道。
“我是假的落那,不是假的男人。”奴才說道。
“你喜歡男人嗎?落那。”男人直視奴才。
“我喜歡女人,塞克洛絲。”既是奴才,又是俘虜的機器說道。
“你是機器,你沒有資格喜歡女人。”男人用嘲笑的神情看著俘虜。
“我有靈魂!”奴才驕傲啊,沒有人舉手贊同,只有一個小學生舉手了,老師沒讓他站起來。
“你的靈魂也不是男人,是人造地攤貨。”男人想笑,又忍住了,他還沒想好用哪種聲音笑,普通的笑聲不能彰顯王者的榮耀。
“你這樣說的話,我覺得我好像真的沒有資格喜歡女人。”奴才摸了摸屁股兜,想摸把螺絲刀出來。
“你這件衣服很有品位,落那。”男人沒有品位,但有嘴。
“白色破小背心,是機器的低配。”奴隸酷的甩了一下頭,但忘了有沒有頭髮。
“高配是什麼?”男人喜歡高配。高比低好。
“白色不破小背心。”奴隸說。
“我喜歡不破。”男人說。
“我喜歡破。”奴才說。
“跟著我,我讓你成為男人。”男人說。
“塞克洛絲,我沒。”機器說。
“精神上的男人。”男人說。
“我想成為像你這樣強大的男人!那樣的話,就算身體是機器,意識是地攤貨,我也有資格喜歡女人。”機器說:“生而為王,你很抱歉。”
男人笑了,像天上紅的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