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把這兩人打發走了,丁桃心裡還是不踏實。自己還沒離婚就帶著幾個孩子住到別人家裡,自己倒是無所謂,就怕那些無中生有的風言風語會影響到李嬸一家。
思來想去,她決定還是要為自己的命運再做一次努力,她相信在這個時代,還是會有人拼盡全力地來保護你。
於是她馬上執筆寫了一封長信,寫好之後,鄭重其事地交到李嬸手中。
“嬸子,這封信,還得讓您麻煩大哥送到隔壁的花圃村我父親手中,詳細地址都在這信封上了。”
丁桃說完,便雙手將信件遞到李嬸眼前。
“好好好,沒問題,等明個兒一早我就讓他去送信。是該跟家裡人說一聲,這婚姻大事,就是要有人給你做主哦!”
李嬸瞭然地拍了拍丁桃的肩膀,又突然想了想說:“可是你怎麼不直接回去,跟家裡人說清楚。就跟親爹面前一哭,哪有哪個爹孃不向著自己閨女的?”
丁桃輕嘆口氣,抿了抿乾澀的唇:“當初我為了嫁給王建華,是徹底跟家裡鬧掰了的。我父親壓根就是不同意這門親事的。可是我還是被所謂的愛情衝昏了頭腦。現在落得這番田地,我又怎麼有臉回去呢?只能拜託大哥給我捎句話,就說我知道錯了,還請父親不要再記恨女兒。”
“哎呦!瞧你說的,天底下哪有哪個父母會和自己的兒女計較的。你父母肯定早就不生你氣咯!你放心,這信哦,我肯定讓你大哥給帶到。”
“那就麻煩大哥了。這些日子住在您這裡,也給您添了不少麻煩。等我把後面的事情都處理好了,我……”
“哎呀,你這個姑娘真是的,你嬸子是那種要回報的人嗎?”
還沒等丁桃說完,李嬸就直接打斷了她。接著又寬慰道:“你就安心在這裡住著,住多久都沒事。我看哪個敢說閒話,我先撕爛他的嘴。”
丁桃一聽完這話,不禁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這麼多久以來,這還是她第一次有了這樣的笑容。
終於也忍不住調侃起李嬸:“嬸子,我咋就沒發現你原來是個隱藏的暴脾氣,之前看您脾氣可好了,都沒怎麼見你發過火,現在看來您這也是脾氣蹭蹭的。那天要不是您,我們和孩子們說不定早就去見閻王了。”
“呸呸呸!快別說這喪氣話。你嬸子我就是看不得別人受欺負,那個好人也要有點脾氣才行,要不然,別人都當你好拿捏呢。別的不說,就說我那個老頭子,當初剛嫁給他的時候,可老實了。這不越上了歲數越跟你對著幹,你就得時不時地那敲打敲打他才行。”
李嬸邊說邊用手比畫著敲棍子的動作。
丁桃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嬸子……沒想到您還是個搞笑女。”她一不留神把一句現代流行用給說了出來,意識到之後趕忙捂住嘴巴。
“啥叫搞笑女?”李嬸一臉茫然的問道。
“就是……就是說您可愛。”丁桃滿臉堆笑的回道。
“你這孩子,我都老婆子了,還可愛。不過你別說,我這臉上的褶子就是比咱們這十里八村的婆娘們要細嫩得多。不就是可愛嘛。”李嬸倒也喜歡這形容詞。
丁桃見狀立馬點頭表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