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守齊嗯了一聲。
然後他又看向李常容,道:“你也小心點,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李常容重重點頭。
三人漸漸消失在了黑夜中。
……
滄海閣,憐月的房子裡,一名身材豐滿的婦人剛剛進入房間,看到一臉慘狀的憐月不由大驚失色,道:“我的大小姐咧!哪個天殺的把你折磨成這樣!真是不當礽子!”
憐月露出一絲苦笑,道:“這算好的了,你知道更壞的是什麼嗎?”
“什麼?”婦人一邊焦急的去翻找藥瓶,一邊答道。
“我的真實身份被人知道了。”憐月苦笑道。
“哦……什麼!!?”婦人起先還有些不以為然,反應過來後險些跳了起來。
憐月抱怨道:“嬌姐,你小點聲。”
被憐月稱呼為嬌姐的婦人帶著藥瓶來到憐月身前,將地上的憐月扶到了床上,同時滿臉焦急的說道:“我的大小姐咧,你知不知道,你這身份一暴露,後果該有多嚴重?”
憐月無奈的笑道:“當然知道,不過我感覺,對方應該不會暴露我的事。”
嬌姐小心翼翼的幫憐月的嘴唇上藥,同時嘆息道:“這天下那有不透風的牆,當年你,還有老爺,不都暴露了嗎?哎不提這些事,你這嘴唇,明天可怎麼見人喲,晚點我得跟鴇母知會一聲。”
憐月嘆息道:“誰能想到呢。”
誰能想到當年的事會暴露,誰又能想到一個別人口中的廢物,其實是個不世奇才呢?
嬌姐自然只能聽出憐月的第一層意思,她不斷嘆息。
“好啦,別嘆氣了。”憐月制止道。
嬌姐重重嘆了一口氣,然後不再嘆氣,安心幫憐月處理傷口,處理的很仔細。
憐月閉著眼,等到嬌姐終於幫她處理好傷口,又嘆了口氣,道:“這嘴……估計要不得了。”
說著,她便有些潸然淚下。
“天殺的天殺的!真不是個好東西!我一定弄清楚這是誰幹的,然後撕了他的嘴!”嬌姐憤然。
憐月搖了搖頭,連我都打不過對方,你又怎麼可能。
不過她也沒有阻止對方,因為她知道,這只是對方發洩情緒的一個方式,如果不給對方發洩情緒,那對方的情緒就要爆炸了。
憐月閉上眼睛,說道:“嬌姐,幫我和鴇母說一聲,明天我要出去。”
嬌姐抹了抹眼淚,道:“這個樣子還怎麼出去?”
憐月輕笑道:“用絲巾遮住嘴巴就好。”
嬌姐點了點頭。
憐月又想起一事,道:“你讓丁福給陳家府邸送封信,信我等下寫出來,送給誰不用說,就說是‘傷疤’送的就可以了。”
憐月在嬌姐手背上寫下傷疤二字。
而丁福,正是陳見齊在原薛府門前遇到的那位流浪漢。
“陳府?哪個陳府?”嬌姐問道。
“南華城還有哪個陳府。”憐月輕笑道:“僅次於王家的那個富商,祖上當過南華城城主的那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