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見齊又問道:“你妹妹葬到了哪裡?”
憐月眼神一冷,道:“你想去祭拜我妹妹?”
陳見齊嗯了一聲。
憐月冷笑道:“你也配祭拜我妹妹?陳見齊,你不會不清楚你自己什麼德性吧?你這種人,就別假裝深情了。”
陳見齊默然片刻後,開口說道:“你真不怕我一劍殺了你?”
憐月望向窗邊,平靜的說道:“我妹妹的親人中,只有我一個活著了。”
陳見齊眯起眼,手掌隨著握緊。
憐月突然明白了,原來自己之所以敢這麼大膽,是因為自己的妹妹。
半響後,陳見齊站起身,拍了拍屁股,說道:“自己收拾殘局。”
他走到門口,開啟門,那把袖珍短劍咻得一聲衝向陳見齊。
消失在了對方的後背。
陳見齊消失在了憐月的視野中,一位青衣少年出現,幫自家少爺關上了房門。
關門的過程中,憐月看見對方看了自己一眼,還輕輕點頭,擠出一張笑臉,笑臉中似乎還帶著幾分歉意。
憐月腹誹道:“有病!”
你那略帶抱歉的表情是怎麼回事啊?!
“這陳見齊也是讓我想不明白,我還以為他會再逼我一番,沒想到這就走了?”憐月疑惑不解。
陳見齊和陳守齊、李常容一起來到了樓下,陳守齊去老鴇那結了賬,兩枚金錢。
這是憐月一晚的價格。
“陳公子慢走!以後記得常來啊!”老鴇歡送著陳見齊等人離開。
陳見齊沒有多客套,大步離去。
老鴇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心中納悶道:“陳公子三年不見這麼虛了?這才多少時間?”
不過她轉念一想,反正錢已經到手了,管他呢!
很快,她便又開始了忙碌的工作。
……
回陳府的路上,三人買了三個燒餅,一邊啃著吃一邊閒聊。
“少爺,這燒餅一枚銅錢就能有三個,您去那,待那麼一小會,兩枚金錢,我的天,怪坑人的。”李常容吐槽道。
陳守齊啃著燒餅,助攻道:“是啊少爺,這青樓也太坑了,我覺得您以後還是得少來。”
陳見齊啃著燒餅,沒有說話。
李常容和陳守齊相識一眼,皆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唉,勸不動。
半響後,陳見齊突然有些享受的嗯了一聲,然後開口道:“這燒餅味道不錯,還是和以前一樣好,而且也沒比以前貴多少。”
“對了,常容,這幾天盯好這個憐月,她一出門就跟著她,看她去了哪。”陳見齊吩咐道。
“好。”李常容回答。
“小齊,調查一下薛言冰這個人的過往。”陳見齊又吩咐道。
“好。”陳守齊回應道。
旋即,他又皺起眉頭,問道:“滄海閣這個,其實是薛言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