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金軍團將軍府,此時尤金正坐在高位之上,跟以往不同,這個在外人看來只是一個頭腦簡單的蠻漢,此時卻是在安靜的思考著什麼,他此刻的眼神非常深邃,透著一股子精明,如果讓熟悉他的人看到他此刻的這個樣子,絕對會大吃一驚。
過了一會兒,一個身穿獸皮大衣的男子從外面緩緩走來,他滿臉的絡腮鬍,而且還是很長的那種,再配合他身上的獸皮,整個人看上去跟野獸一般,他肩膀上還扛著一把巨大的狼牙棒,這個狼牙棒光看外表就知道重量絕對不輕,但是這個男子卻是很輕鬆的就可以扛起來走路,而且他身上沒有散發出任何的符文之力,一眼就能看出,這是一個修煉體術的高手。
這個男子找了個椅子做了下來,手中的狼牙棒放在了地上,只見地面都顫抖了一下,然後看向尤金,淡淡的問道:“這麼晚找老子有什麼事快說吧,不要墨跡!”
這個男子對尤金絲毫不客氣,高位上的尤金看到他這個樣子並不生氣,起身走了下來,來到這個男子的旁邊坐了下來。
“狂獅,多日不見你的火氣還是這麼大啊,今天晚上的事你都知道了吧!”尤金看著眼前的男子淡淡的道,這個穿著獸皮大衣的男子名叫狂獅,是“狂獅軍團”的首領,帕拉斯的人都叫他狂獅將軍,一身體術實力赫然已經達到了煉骨二品的境界,相當於8級符文師的境界。
“就你們這些人還能有什麼事,不就是鮑里斯那個老東西宰了你兒子,然後你叫人宰了他兒子,就這麼個破事需要你講給我聽嗎,我看你們狗咬狗樂呵的很呢,哈哈。”狂獅對著尤金狂笑道。
尤金聽到他的話並沒有動怒,搖了搖頭,對著狂獅道:“狂獅啊狂獅,你還真是蠢,你覺得我有必要為一個兒子跟鮑里斯那個老東西撕破臉皮嗎?一個兒子而已,我要是想生我明年可以生出一百個!”他的聲音很平淡,彷彿死了個兒子跟死條狗一樣。
“呃,你這個人還真的是心狠啊,自己的親兒子的命都不在乎,那我確實想不通你為什麼跟鮑里斯那個老東西槓上了,那老東西可不是省油的燈,這麼多年老子在他手上吃的虧太多了,不過不管什麼原因,只要別扯到老子頭上,你們鬥到死都不關我的事吧,哈哈。你可別想忽悠老子趟這混水,老子不吃你這一套。”狂獅對尤金道。
“哼,你倒是好算計,你以為自己很聰明嗎?你都已經快大禍臨頭了還在這裡洋洋得意。”尤金看著狂獅冷冷的道。
“大禍臨頭?尤金,你嚇唬老子啊,老子狂獅軍團幾千個弟兄,誰敢讓我大禍臨頭,你為了忽悠老子出手倒也是煞費苦心啊!”狂獅生氣的怒道。
“呵呵,我嚇唬你,你聽我說完就知道我是不是在嚇唬你了,鮑里斯那個老傢伙前幾年一直在籌劃開通一條突破諾克薩斯人封鎖線的海上線路,這事你應該知道吧。”尤金淡淡的問道。
“知道啊,他還找過老子呢,不過老子可沒那麼傻,那老小子跟我說從黑色風暴裡開出一條路來,老子信他個鬼,就是忽悠老子花錢,黑色風暴怎麼可能過得去,那不是去找死嗎,哈哈,你不會是被那個老東西給忽悠了投了錢,現在沒有成果才鬧翻的吧!”狂獅笑著問道。
尤金沒有理會狂獅的譏笑,沉默了一會兒道:“我要是告訴你,鮑里斯已經在黑色風暴裡開通出來了一條航運線你還笑得出來嗎?”
聽到尤金的話,狂獅笑聲戛然而止,然後看向尤金,滿臉不信的道:“你別開玩笑了,黑色風暴怎麼可能過得去,那就是一條死路,不可能從那裡開出一條航運線!”
尤金冷冷一笑,隨後道:“我之前也跟你一樣的想法,可是兩年前一個機緣巧合的機會,我才發現這可能並不是妄想,皮依諾商會你知道吧?”
“知道啊,賣藥的嘛,我吃的藥都是他們家買的,怎麼了,跟鮑里斯有什麼關係。”狂獅疑惑的問道。
“當然有關係,我兩年前就查出來了,皮依諾商會實際上就是鮑里斯那個老傢伙控制的,你沒發現這兩年皮依諾商會的高階藥材突然多起來了嗎?而且我的人發現,鮑里斯那個老東西正在大肆的搜刮帕拉斯的金幣,這是為什麼,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尤金對這狂獅道。
“搜刮金幣,鮑里斯這個老傢伙為什麼要搜刮金幣,金幣有什麼用,跟廢鐵有什麼區別?”狂獅疑惑的道。
“哼,廢鐵?沒錯,在艾歐尼亞金幣確實是廢鐵,但是如果把金幣拿到符文之地其他地方去呢,那還是廢鐵嗎?要知道在符文之地其他地方,金幣可是硬通貨,符文石都能用金幣買得到,你說這老東西為什麼要搜刮金幣,不就是為了去別的地方採購修煉資源嗎?”尤金冷冷道。
聽到尤金的這番話之後,狂獅猛地站起來,不可思議的道:“媽的,這個老小子真的在黑色風暴裡面開闢了一條路,這狗日的東西有財自己獨吞,老子每年在皮依諾商會花那麼多錢買藥,這老東西不給點優惠就算了,還年年給老子漲價,狗日的東西!”
“說說,你準備怎麼搞,直接把鮑里斯那個老東西抓起來逼他說出路線嗎?”狂獅對著尤金問道。
尤金搖了搖頭道:“不行,這個老東西很聰明,他並沒有獨吞這條航線,而是投靠了一個大勢力,之前我以為他投靠的是兄弟會,但是今晚發生的事,兄弟會已經被排除了,我估計應該跟黑市有關係,黑市的背景太過於神秘,我查了兩年都沒查出黑市後面的背景,一旦我們對鮑里斯出手,拜爾德肯定不會袖手旁觀,到時候討不得好不說可能還會吃虧。”
“那你準備怎麼辦,你叫我來肯定已經有辦法了吧,趕緊說出來別墨跡,這個航線老子可是眼紅的很。”狂獅有些不耐煩的道。
“對這條航線眼紅的人可不止你一個,影流,均衡,兄弟會的人應該都猜測道鮑里斯手裡有這條路線,但是這些勢力互相忌憚,倒也沒有直接出手,今天晚上的戰鬥只是初步的試探罷了,這些勢力,隨便出來一個都能輕易的滅了我們,如果按照這樣的形式發展的話,恐怕我們一旦有什麼動作,他們隨手就會先滅了我們,所以這事要從長計議。”尤金對著狂獅道。
“媽的,我最討厭從長計議了,你別給我拽這些沒用的,你就告訴我要怎麼幹就完事了,不過你可別想利用老子,老子不傻,要是讓我發現你利用老子,我誰都不幹就幹你,哈哈,老子從來不開玩笑的你知道。”狂獅對著尤金道。
尤金輕輕一笑道:“唇亡齒寒的道理我還是懂的,你死了我估計也活不長了,鮑里斯這個老東西估計也快對我出手了,這兩年來我暗地裡控制了伊艾爾商會跟賽利爾商會,三天後我會讓賽利爾商會拍賣一百枚啟賦紋石,另外再拍賣一些我這些年收集的比較稀有的東西,最重要的是,我會讓他們在那天宣佈,三個月後開啟金幣兌換符文石,你說這個訊息一放出來帕拉斯會怎麼樣呢?”
“那肯定這些人會瘋狂的搜刮金幣,到時候帕拉斯可能會亂起來了,再也不可能回到現在這個局面了,你這樣做對我們有什麼好處?”狂獅不解的問道。
“亂起來不就是對我們有好處嗎?這些年鮑里斯那傢伙瘋狂的搜刮金幣,知道這事的人可不少,要是他們知道了金幣可以兌換符文石,再聯想一下這些年鮑里斯搜刮金幣的行為,你說這些人第一想法是什麼呢?”尤金冷冷的道。
“嘖嘖嘖,你這招太狠了,你這是要把鮑里斯推到風口浪尖啊,讓大家都以為金幣兌換符文石是鮑里斯搞出來的,但是萬一這老小子死不承認怎麼辦,三個月後你哪裡有符文石給這些人兌換?”狂獅疑惑地問道。
“否認又如何,到時候即使他否認這件事是他搞出來的,但是他金幣最多的事實卻擺在這裡,帕拉斯要錢不要命的人那可太多了,到時候鮑里斯家肯定要被翻個底朝天,到時候只要一亂起來,我們找機會抓住鮑里斯,只要做的隱秘一點推給那些盜匪團就可以了,只要抓住他我就有把握從他嘴裡撬出航海路線,到時候直接讓他鮑里斯人間消失,那知道這個秘密的就只有我們兩個了,到時候我們聯手,只要能搞得到修煉資源提升修為,那以後帕拉斯我們就可以徹底掌控住了,不用怕那些外來勢力的威脅。”
“好計策,尤金你好算計啊,你話說的這麼好聽,萬一到時候得手你一腳踢了我怎麼辦,那老子不是白忙活一場了?”狂獅看向尤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