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花聞言一愣,京都的貴人?
再貴有皇上皇后貴,有臨王殿下貴?
想著她將腰力的卷軸拿了出來在供桌上敲了敲,很是輕蔑看了那老莊主一眼。
“再貴有這個貴?”卷軸上的金銅碰著供桌傳來沉沉響聲。
那老莊主一眼看到那小姑娘手中拿著的卷軸,再看到那捲軸上金線密繡的騰龍圖案,嚇得瞳孔一縮,差一點兒就跪了下來。
五花見著老莊主的反應,便知道他識貨,再次將手中的包袱扔給了他。
“行了,錢你收好給你那位貴人,這劍我便取走了!”
說著五花就從供桌上跳了下來。
那老莊主看著手中滿是銀票和金錠子的包裹,再看了看那喚越劍,臉上是又憋屈又為難。
想著那位貴人的交代,在想到剛剛那位姑娘手中拿的東西,只得認了這樁按頭的買賣,將那姑娘緩緩送了出去,一張臉苦笑著道。
“姑娘您慢走!”
五花離開了藏劍莊,那守劍的護衛有些疑惑湊了上前。
“莊主,這可是那位貴人的東西,咱們……咱們就這樣賣了,怕是要倒黴了!”
那莊主無奈搖了搖頭,嘆息道。
“唉,你以為我想賣嗎?你以為我想得罪那位嗎?”說著他垂頭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無奈道,“可這位姑奶奶也得罪不得啊!”
那守劍的護衛更是不懂了。
“再尊貴,還有能超了那位?”
藏劍莊莊主聞言,轉身拍了拍他的肩。
“行了,別問了,若是惹得起,我敢將喚月劍賣出去嗎?”
五花抱著喚月劍,不一會兒歡快進了城,想著王妃一會兒看見這把劍開心的樣子,她臉上一掃之前在藏劍莊跋扈的樣子,悠悠掛著甜笑。
她駕著馬車一路朝著客棧去,一眼看著路旁的麵館,聞著那騰騰飄來的香味兒,肚子咕咕叫了兩聲,才想到自己還沒吃早飯午飯呢?
她下意識要拿包裹,這才想起來錢拿來買喚月劍了。
五花連忙又摸了摸自己的荷包,只見荷包裡空空如也,太眼乾巴巴望著那看起來就很好吃的牛肉麵口水直往外冒。
她深深看了一眼那面,緊接著收回眼神拉著路邊的問道。
“你們這兒最大的賭館在哪?”
那被拉著的人見是個小姑娘,有些詫異回道。
“就前面轉個彎兒,聚財館!”
五花聞言眼中冒出一瞬亮光,道了一聲謝,便朝著那聚財館去了。
已是深秋,盡南城的白天越來越短,夜間越來越長。
林越清和雲鳶用完晚膳,她正認真看著書,雲鳶在一旁整理衣物,雲鳶一邊整理衣服一邊小心問道。
“小姐,那個紫衣小姑娘為什麼抱著你的腿喊你王妃啊?”
林越清本就因為這事情弄得心不在焉,雲鳶在一旁問起,她更是無奈又心煩一聲嘆息。
雲鳶很少看到小姐這樣無奈和疲乏的樣子,就算遇著九江水匪小姐都是殺伐決斷,沒有這般躊躇的樣子。
她不由擔心問道。
“小姐,那小姑娘是個難解決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