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文並未起身,認真回道。
“公主,盡南並不是破爛地方,這兒緊挨著巡鳳城,巡鳳城號稱咱們長明國的貴人池,您看就琴長公主這樣的身份都放下身段親自來這邊帶她的大公子趙松來參加招賢會,咱們是不是也該稍稍低下頭,為郡王謀個好前程呢?”
翎公主聞言一聲嗤笑。
“就他,比他爹都不如,除了吃喝玩樂什麼都不懂,學習也是散漫懈怠,就別帶出去丟人了!”
說著她憋悶的嘆出一口氣,悠悠一轉身看著那一彎月亮,似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眼眸閃過一絲亮光。
“我倒是想到了一個人,或還有點兒可能進周府!”
綺文聞言似是知道翎公主說的是誰,連忙道。
“公主,這……這怕是不好吧,郡王……郡王若是知道,怕死會怨恨您的!”
姜翎聞言輕蔑一笑。
“他恨我,他恨又能怎麼樣,沒用的東西,不過只能把恨嚥下去而已!”
說著她看向綺文。
“你去,把她接過來!”
臨河而建的盡南,夜風最是寒涼,林越清一身夜行衣飛掠屋簷樓棧,如一抹捲入夜風裡的殘影,想著北安郡王府飄去。
“你說他會不會被攔在外面,畢竟母親的人也回來了,特別是綺文,耳朵比貓還尖!”
衛北安有些睏乏,抻著脖子緩緩打了個哈欠。
一旁的順安將手中茶盞遞上。
“快了,馬上子時了,能不能進來一會兒咱們就知道了!”
衛北安接過茶盞,正準備低頭呷一口,突然書房的門微微一動,一個黑影閃了進來!
林越清順帶關上門,便將臉上的遮面脫下。
她抬眸看向眼前這位與寒度長得相像的北安郡王,她很清楚眼前的人不是阿度,眼底已經沒有了驚訝和複雜,眸子黝黑而乾淨。
衛北安看見站在眼前的黑衣人,見他脫下遮面,一眼就看出他是今天白天那位公子。
就在他激動和詫異的時候,眼神一瞬瞄到了,眼前的人一身夜行勁裝,本來看著十分的神秘,可他手中拿著的那一根包裹著牛皮紙的冰糖葫蘆讓他顯得很是詭異而突兀!
“今晚子時見……,所以你……你是來給本王送冰糖葫蘆的嗎?”
衛北安心下這樣疑惑,便直接問了出來!
林越清這才反應到手中拿著的冰糖葫蘆,她將手中的冰糖葫蘆放到背後,緩緩開口道。
“我來是想問北安郡王你為什麼要派人跟蹤我!”
衛北安看見眼前的人這麼容易就進了他的北安郡王府,臉上立時浮現熠熠的笑容。
“本郡王就是想和你交一個朋友,如果你願意做本郡王府上家臣,本郡王必是予你以禮相待!”
林越清掃了他一眼,眼神最終落在了順安身上!
“我是來找你的,寧順安!”
一旁的順安正笑著看兩人談話,陡然聽到眼前的人叫寧順安三個字,他的身子下意識一抖,眼底失了冷靜,瞬時變得一片慌亂。
衛北安聽到眼前的人這樣叫順安,立時驚的站了起來。
順安的身份幾乎沒有人知道,眼前的人剛來盡南城,怎麼會知道順安的真實身份!
“你是誰,你究竟想要幹什麼!”
衛北安一把站在順安,帶著些微敵意看著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