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他,以後的路必定殊途!
“就算回去被罰我也認了!”
林越清一開口,姜若協的眼神又冷又痛!
“越清,我是阿度,我是你的阿度啊,你真要這樣對我麼?”
他的語氣帶著咬牙切齒忍耐下的悶聲嘶吼。
林越清看向他,緩緩開口回道。
“你也是如今的臨王,說不定還是姜家未來的皇上!”
姜若協聞言一愣,隨後臉上的憤然漸漸化作沉默。
“你認我我會阻你?你認為我會與你為敵?你認為我……我對你的愛就是這麼經受不住考驗?”
阿度突然想到那些悲痛難捱的歲月,五十年或是六十年,也許更久,他只能守著她的那座孤墳,懺悔懊惱,思念入骨成疾,日日祈求上天能再一次見到她的模樣。
他的心已經很老了,老到對世間萬物都沒有那麼多的感觸,也老到在痛苦摧折之後,對越清待他的態度與情緒顯得敏感而脆弱。
難道他不知道幽果案的重要嗎?難道他不知道姜絮很可能的陰謀嗎?可是他就是剋制不住一見到她,便想將這一切拋諸腦後,便想試探再試探的從她的語氣、眼神、動作裡竊取到一絲絲她曾經對他的愛意。
林越清看著突然如遲暮老人般表情恍惚而失神的姜若協,她突然想到方沅跟她講的那些故事,關於子莊君後半輩的故事。
她其實已經軟下了心,可是理智讓她不能再重蹈覆轍。
“不是我信任與否,現實便是你如今有你不得不肩負的責任,我們終歸……!”
“我的責任,我的責任不就是你麼,我的責任從上一世就是為了你宏圖霸業盡心盡忠,這一世不也一樣麼,這江山我奪下來送給你又何妨,我要的只是你這個人這顆心只能唯我一人!”
“送給我,怎麼送?如何送?讓我協理後宮,讓我做那永遠不得踏入朝堂的皇后嗎?”
林越清的話終是問倒了姜若協。
他如何送?大臣會允許改國號嗎?他們能同意讓皇后入朝堂嗎?
顯而易見不可能,即使他有心,即使他坐擁了天下,如今的時局越清能走到的最高處只可能是皇后。
可皇后豈是她願意要的!
她可是大越的女帝啊,她怎麼可能願意圍禁在後宮之中,她是來複仇的,而這仇的最初端便是因為他闖下的禍!
“總會有辦法的!你信我可好?”
林越清聞言搖了搖頭。
“你避開那高位便好,失去的東西我會自己拿回來,你只要不與我為敵,就算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了!”
說著林越清繼續又道。
“還有,別再對往事耿耿於懷,忘記從前!”
姜若協聽著最後那一句,終於忍不住了!
“我不會忘,也忘不了,你也不準忘!”
他終是一把攥緊了越清薄削的肩,眼神看她語氣裡是霸道蠻橫的命令!
林越清想用力掙扎出他的手掌,姜若協一把抱緊了她。
“一個月,就一個月,我幫你進周家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