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明蟄!”
林越清喚道,秦嬤嬤迷茫的看著濃煙以為聽見了幻聽。
“小姐,小姐,是你嗎?”
她沒聽到回應,正要絕望時候,林越清披著涼水澆透的被子衝了進來。
她緊忙把被子給秦嬤嬤和已經昏迷的明蟄披上。
“快,我送你們出去!”
秦嬤嬤剛走了兩步馬上又道。
“明蟄的戶籍,還有夫人的字畫都在櫃子裡鎖著,那些東西不能丟的!”
林越清聞言看了一眼濃煙密佈的裡間,急忙道。
“你們快出去,我去取東西!”
說著她推著秦嬤嬤往外走,剛想轉身,橫樑燒斷摔了下來,林越清一把拉著她們閃身到了房門口。
秦嬤嬤看著裡面的火勢太大,咬了咬牙道。
“小姐,那些字畫還是算了吧,這麼大的火你跟著我們出去吧!”
林越清看了看裡面的火勢,轉身擄著秦嬤嬤將他們送到了院子中,立時拿了那烤的都冒煙兒的溼棉被再次衝了進去!
裡間還沒燒多少,林越清一腳踹開櫃子,將那些畫卷捆在包裹裡,轉身就要離開。
就在她要離開之時,房廳裡的橫樑又燒斷了幾根,她看著岌岌可危的房梁,咬了咬牙還是衝了過去。
房梁轟塌,林越清緊急避開,眼見著要到房門口,林越清剛躲在一根,卻被緊接著落下的那一根房梁砸在了背上,猛的從房門口砸了出去。
院子裡明蟄已經被救醒,他看著臉上又是黑灰被砸在地上的林越清立時哭著跑了過去!
“姐姐,姐姐,你沒事兒吧!”
明蟄撲在林越清身邊用力將她翻過身來,一雙小手用力推搡著她,邊推邊哭著。
林越清迷迷糊糊醒來看見明蟄,還有圍著她跪下的銘九、秦嬤嬤還有云荊河,她講包裹遞了過去。
“嬤嬤將東西收好!”說著她看向雲荊河與明蟄道。
“這次事情一定是渠譚搞的鬼,一會兒你帶著明蟄直接出府去城中的客棧住下,動靜鬧大一點兒。”
雲荊河有些擔憂道。
“咱們好不容易回來了,就這麼走麼?”
“就是不能走,也不能就這樣日日過的不安,你們今夜就這樣帶著一身火燒灼過的痕跡出去,小年之夜本是團聚時候,你們這樣狼狽出周府,我就不信渠譚他就不怕人言嘖嘖,這周家……畢竟是姓周的,周家嫡親被害不得不離開周府,他現在還是周家的臣,便受不得殘害少主的議論!”
雲荊河聽了林越清的解釋,急忙點了點頭。
“好,我們聽小姐您的,一會兒就出府,可是小姐你……你有沒有受傷!”
林越清強撐著笑了笑,臉上被烤的微紅掩去了她被砸傷後蒼白的臉色!
“我沒事兒,一會兒人就該來了,我得先回藥堂!”
林越清說著強撐著站了起來。
明蟄扯著林越清的手指,還是有些擔心道。
“姐姐,你真沒事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