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注意點明蟄的安全,渠譚遲遲微動應該是要有大動作了,你們一定要注意渠仙仙的人。”
說著林越清覺得還遺落了什麼,想了想緊接著又道。
“不止渠仙仙的人,北院那些旁氏子嗣也要注意一些,他們從小在周府這鐵籠里長大,就算是溫順的兔子,也撕扯爭鬥成了野狼了!”
雲荊河聞言立時回道。
“我會注意的,只是……!”
林越清接收到他擔憂看著她的眼神,立時回道。
“我會注意自己的安全,你們都別擔心,現下保護好明蟄才是第一要事!”
“屬下定會加強防範!”
雲荊河回道。
林越清點了點頭。
“好,明蟄就交給你們了,時辰不早了,我先回去藥堂了!”
雲荊河行完禮,林越清便閃身躍過牆去。
這次明蟄的病病的時間不短,為了避免被人口舌是明蟄給渠仙仙下毒,林越清交代雲荊河和銘九,一定要讓渠仙仙醒了之後才能讓明蟄回北院。
如此過了近一月餘,林越清每天尋得機會便會去找明蟄,直到渠仙仙的病好了,過了好幾天明蟄被檢查出病癒,這才搬回北院。
時間過得飛快,眼見著就到了小年,林越清的內傷老是不見痊癒,渠譚還派人過來慰問了好幾次,也換了幾個醫師,林越清見自己確實不能再裝病了,正準備過幾天吃了解藥再調理一兩天,裝作康復的樣子回府院!
就在她以為今年內渠譚不會對明蟄出手準備搬離藥堂的時候,一旁的妙手堂突然熱鬧了起來。
林越清正好奇出了什麼事情,從隔壁過來的藥師唉聲嘆氣走了進來。
“李醫師,這外面是怎麼了,怎麼鬧哄哄的啊!”
那被喚作李醫師的男子已是中年,微微發胖的臉看著和藹可親。
他皺著眉頭,緩緩開口道。
“說是今天最可能進東陽書府的那位周家旁支子嗣昨夜刺殺周寧小姐的小公子,昨日被那小公子的護衛失手打死了!”
最有可能進東陽書府的,好像是一位叫周睦的。
林越清聞言心下一頓,她本以為渠譚會派人暗害明蟄,沒想到他竟然針對的不僅僅是明蟄,玩的這一手借刀殺人還順帶抹黑了明蟄的人品,想來這下週家的旁支們都該以為明蟄他們是故意害死那周睦的,這樣鬧起來怕是對明蟄大不利。
不僅僅是外在的名聲,內在的那些旁支子嗣就算之前沒有害人之心,現在也該有報團針對明蟄的可能了!
林越清不由問道。
“那渠大人沒懲戒那護衛嗎?哪怕是誤殺,可那被殺的畢竟是周府的公子,還是個有可能進東陽書府的好苗子!”
林越清故意打探道。
那李醫師搖了搖頭道。
“那可是周寧小姐的小公子,周府正經的嫡親血脈,那周睦刺殺小公子本就是重罪,雖罪不至死,也該是處以極刑的,想來渠大人應該不會重罰那護衛吧!”
那李醫師正緩緩說著自己的看法,這時候突然謝醫師從外間走過來,搭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