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銘九也點頭回道。
“我去給你寫個方子,每天熬藥泡手,不出三月應該能將毒素除盡!”
說著雲鳶立馬取了紙筆硯臺過來。
銘九寫下單方,便遞給了雲鳶。
林越清看向白梔道。
“我去送送醫師,明天讓雲鳶給你買了藥,解毒的外泡敷,治療失憶的內調服,定是能治好的!”
白梔聞言臉色蒼白點了點頭,對於剛剛聽到的關於她身體內有積毒的事情甚是擔憂,就這一條足以說明她的過去可能真的不太好受,不知道她是害怕還是怎麼,看著三青先生與她說話,竟是愣怔著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林越清察覺白梔的異樣,眼神看了看雲鳶,示意她小心照顧,便轉身陪著銘九出了房間。
出了房間朝著後院走去,銘九忍不住問道。
“小姐,你怎麼知道那毒在指尖呢?”
林越清聞言將一方手帕拿了出來,這一方手帕是她前些天找戚如是拿的,上面的血是那個被關押的人身上取的。
她將手帕遞給銘九,緊接著道。
“你看看這是什麼?”
銘九接過手帕仔細看了看,又放到鼻前嗅了嗅,緊接著他的臉上閃過一瞬的驚訝和緊張。
“這……這怎麼和幽果的毒這麼像啊!”
林越清一時不好解釋,只問道。
“這種混合成的毒能不能解?”
銘九雖然是除了銘軒之外銘家最出眾的子嗣,但是幽果之毒的解藥方子是大越時期皇室的秘方,後期他們拿到之後稍加改造了一下,但是這種混合的毒藥,特別還是混合了幽果的毒藥,他現在確實還沒有辦法確認自己能解。
他猶豫了一會兒開口道。
“這種毒只有先清理了幽果之毒,再檢視還有什麼別的毒,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去解!”
林越清聞言臉上一瞬有了難色。
“這個方巾給你,上面的毒你一定要想辦法解出來!”
銘九甚少見林越清這樣緊張慎重的樣子,直接開口問道。
“是有人中了這個毒嗎?小姐您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林越清的臉色能不難看嗎?那麼多的幽果,如果製成毒藥,不知道能禍害多少人和城市,特別掌握這種毒的人極可能就是姜絮,若是她有心引起霍亂,然後接次霍亂平叛上位,那得害死無數的人!
“這個毒有幾個人已經中了,我怕擴散開來危及百姓城民,所以才著急讓你製毒的!”
銘九聞言這才知道了事態嚴重,這種毒確實不好醫治,而且除了淡香沒有別的味道不易察覺,確實是害人於無形!
“好的,銘九回去就想辦法研製解藥!”
說著銘九就要離去,林越清突然叫住了他。
“明蟄怎麼樣了?”
銘九聞言一愣,緊接著笑著道。
“知道你明天要進府,小少爺高興壞了,有云護衛、旗笙還有我,又有兩個老嬤嬤他很安全,除了一開始上課時候被那些周家旁支的公子小姐嘲笑了不少日子讓他有些憋屈,現在小少爺跟上了父子的課程便好多了!”
林越清聞言笑了笑,低頭緩緩從袖子裡拿出一個精巧漂亮的小木盒子遞給了銘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