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尋它們,它們如果還在,必是一大隱患!”林越清的話說了一半,魏城可能聽不懂,但是戚如是卻是一瞬就明白了!
最近他忙著幽果案的事情,差一點兒都忘了秦夜央這一茬。
他看了看林越清,沒想到這小子看著年紀尚淺,卻是個很有心有溝壑的人。
戚如是緩緩開口道。
“注意安全!”
這種關懷人的話戚如是基本不會說,雖然簡短几個字,可見戚如是對她這個三青先生還是挺認可的。
林越清聞言沒再多說什麼,緩緩點了點頭便轉身出了正堂。
戚如是看著林越清的背影,一旁的魏城看著戚如是很是欣賞的目光,不由問道。
“這三青先生是要幹什麼啊,搞的這麼神神秘秘。”
戚如是緩緩嘆出一口氣,眼神依舊看著林越清的背影。
“去做不該她分內的事情!”說著戚如是收回眼神看向一旁的魏城,拍了拍他的肩道,“知其不可為而為之,知其不易為而為之,才是年少熱血啊!”
魏城聽著戚如是這話,他沒想到戚如是對這小小的三青先生竟是有這麼高的評價,對他的誇讚有些懷疑道。
“她有這麼優秀嗎?”
戚如是看著魏城狐疑,不由睨了他一眼回道。
“敢在巡鳳城救你,這一點兒還不夠優秀嗎?”
魏城聽到這話,便知道大哥是在諷刺他得了人照顧還不信人家,他擄了擄嘴道。
“行了,知道了,這三青先生優秀,特別的優秀!”
………………
一旬便是十日,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林越清幾乎跑了所有可能藏人的關隘還有附近的山洞,卻還是一無所獲。
眼瞧著一旬時間要到了,林越清不得不回到盡南城。
她剛到盡南城的知州府,戚如是便將她拉到了後院。
“戚大人,這是怎麼了,你為何這般著急?”
戚如是已經扯著林越清到了後院,還沒回話便撒下她去敲魏城的房門去了。
房門響後不久,便傳來了魏城略顯地低沉的聲音。
“今日沒胃口,不想飲酒!”
戚如是聞言無奈搖了搖頭,自魏城知道渠心悠被廢了武功圈禁在古道茶居之後便一直心不在焉,雖然他一直說恨不得殺了渠心悠,但是得知渠心悠很可能就是因為自己才被懲罰終究還是露出了他心底的關心!
即使這份關心魏城一直掩飾著,但是愛意這種東西豈是能壓抑得住的。
“不是叫你喝酒,是三青先生,他回來了!”
這話剛落房內便一陣響動,不一會兒魏城便開了門,他一眼看到林越清,蒼白的臉上有幾分緊張。
“你是今天送我去古道茶居,還是明日送我去?”
林越清看著魏城掩飾不住的急切,不由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