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清道完謝,長洲聞言笑了笑,轉身跨入月門,朝著月門後的長道走去,一轉彎便沒了身影。
林越清等在外面,來回巡查的人看著她這個新人皆是有些疑惑,卻也並沒有人上來詢問。
她沒有等很長時間,不一會兒就有人從月門出來了。
“三青先生,大人讓你進去!”
林越清聞言抱手施禮,便跟著那位來通傳的人進了月門,過了月門繞過長道便是一扇高門,門前守衛著左右六人,他們看見那領路的人,轉身開了門。
林越清跟著通常進了大院,那領路的將他帶到一個大廳前,頷首道。
“三青先生,渠大人就在裡面!”
林越清聞言剛準備道謝,那人便退步離開了,他看著大廳,和大廳外排著的一隊人,抬步走了過去。
那些人並未阻她,她便抬步直接進了裡面。
渠譚手中拿著一本賬冊還是什麼,看見林越清進來,緩緩抬起頭來。
“聽長洲說,你有要事找我,說吧,是什麼要事?”
林越清聞言先是抱手。
“回大人,三青今天領了任務,半路回家便被仙仙小姐截了去路,讓我必須要古道茶舍,屬下不知小姐有何事便去了,誰知道在那看到了您妹妹。”
渠譚聽到這兒眼神不再看著賬本,幽幽看向了林越清,眼神裡滿是沉鬱和怒氣。
“心悠找你?為什麼?”
林越清故作猶豫為難道。
“渠姑娘她……她要屬下今天的投名狀指令,屬下不敢違抗,便把信箋給了她,她看了信箋提出要和屬下交易,讓我不要殺魏城,還保證以後為屬下進內院做鋪墊!”
渠譚聞言大怒。
“你是說本大人的親人對本大人有二心嗎?”
林越清知道口說無憑,連忙將手中的腰佩獻上道。
“這是渠姑娘為給屬下承諾給的腰佩,屬下心感大人提攜自是不敢背叛,但是屬下也不敢對渠小姐和心悠姑娘不敬,只好求見大人,讓大人定奪。”
渠譚看著林越清手中那玉佩,眼神閃過一道狠戾,他立時抬步走了過來拿起那塊玉細細看了看那上面的渠心悠三個字,眼下的狠戾慢慢退去閃過一絲失望和惱怒。
“哼,還真是心悠的佩玉。”他捏著那佩玉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將佩玉還給林越清。
“這玉佩你拿著,這次的任務你務必一定要殺了魏城,然後將玉佩交還給心悠,就說人沒找到!”
說著他看向林越清道。
“面上你的投名狀沒有完成,但是本大人會給你補償!”
林越清聞言道。
“屬下不用補償,大人提攜屬下,屬下自是當盡職盡責為大人分憂!”
渠譚聞言臉上閃過一絲欣慰。
“難得你有這樣的想法,竟是比本大人的親人都知道忠心不二,這嘉獎你不用推辭,是你應該受的!”
說著他對林越清擺了擺手。
“你先下去吧,好好完成任務!”
林越清抱手微俯身行禮,眼角閃爍的狡黠之色帶著幾分陰沉沉的笑意。
她退出了大廳,出院前還對總領長洲微微施禮。
“謝謝總領大人幫忙帶屬下進內院!”
長洲見林越清見禮,抱手回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