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清的雙手背在身後,眼神幽幽盯著站在影壁牆角的五花。
五花看著眼前細細看著她的林越清,呵呵笑了笑。
“我這應該不會暴露公子身份吧?”
林越清看著她那傻笑的模樣,心中無奈一嘆氣。
“倒是他教出來的人,性子也是一樣的執著!”
她自言道,說完指了指大門。
“上門來要錢的時間到了,再不走,一會兒後院盯著的人該到前院來了,走吧!”
五花聞言老實乖覺點了點頭,拉開大門一溜煙兒就跑了。
林越清將門再次掩上,緩步朝著內院走去。
雲鳶見林越清出來,連忙湊了上去。
“先生,怎麼才去就回來了?”
內堂裡面的白梔聞言也走了出來,看見三青先生已然回來,也是有些驚訝道。
“不是說今兒入府領差麼?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
林越清聞言揚了揚手中的信箋道。
“進了門便下了任務,自是回來的快了些!”
說著她就進了書府,順手將門給關上,雲鳶跟在身後,見門掩上,便也沒在往裡面去了。
林越清進了書房,緩緩坐在桌案前將信箋裡面的東西取了出來。
只見的紙上白紙黑字寫著極小的四個字。
“魏城,誅之!”
林越清默唸著,眼角忽然閃過一絲光亮,終於弄明白了著渠譚的妹妹渠心悠為什麼會找上她了。
林越清收了信箋,不一會兒就推門出來了。
雲鳶在門外侯著,正好開口詢問那信箋是什麼,林越清對她招了招手,直接攔住了她心底好奇想問的話。
“備車,去古道茶居!”
陳端聽到這話連忙去準備馬匹去了,雲鳶連忙跟了過去,三人過了月門出了內院。
白梔看著三人離去後空蕩蕩的院子,只好取了拋手的藥包朝著小廚房去了。
林越清三人出了府門,在街上挑挑選選了一些家用,馬車最終停在了一家酒樓裡。
她帶著雲鳶和陳端進了包間點了菜,看見菜上齊了便叮囑了小二沒有召喚不得入內。
陳端和雲鳶看著林越清讓隨侍的小二離去,正是疑惑時候,卻見自家小姐開啟了窗戶向外面看了看。
“先生,你這是要幹什麼呢?”
雲鳶問道。
林越清指了指桌上的菜,眼神看了看外面臨街的古道茶居,回道。
“你們慢慢吃著,任何人敲門都別開,我去去救就回來。”
“先生,你這是去哪兒啊!?”
雲鳶緊接著問道。
林越清看了看那古道茶居直接道。
“去見對我們有用的人!”
說著林越清一躍而下落在了酒樓的後院,緊接著一閃身就朝著院牆飛身躍去,不一會兒就溜進了古道茶館。
古道茶館說是茶館其實並沒有什麼客人,林越清從空蕩蕩的大廳上了二樓,沒走幾步就聽到了渠仙仙和另一個成熟女人的聲音。
“仙仙,這人怎麼還不來啊?”
渠仙仙聞言立馬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