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如是直接道。
“為什麼不能喝酒,我之前上戰場時候,身上中了三刀,就是靠著喝酒挺著活了下來,就這點兒小傷,有什麼不能喝的!”
姜若協以前不是那麼嗜酒的人,自從越清去世,他便變得異常愛喝酒,到了這一世,更是嗜酒如命,他見戚如是要喝酒,便開口道。
“可以喝的,我之前被秦夜央的狼軍傷的都快死了,也是一天兩壇酒熬過來的!”
林越清聽到這話,轉眸看向姜若協,乾巴巴勾了勾唇道。。
“你們兩個真是志趣相投!”
戚如是聽著這話,立時與姜若協一拍即合,轉身去了地窖,不一會兒就搬了兩罈子酒來。
林越清無力勸阻,見戚如是給她倒了一盞酒,張嘴緩緩喝了幾口。
戚如是和姜若協開懷暢飲了起來,林越清心事紛繁複雜,看著兩人喝酒只是應付著。
不得不說這兩人酒量都很好,兩人喝完兩罈子陳年女兒紅,都還一副還能再喝兩壇的模樣,林越清默默閃了出去。
她也是愛喝酒的人,可她不是嗜酒的人。
過了差不多半個時辰,戚如是和姜若協終於喝完了酒,兩人微醺著走了出來。
姜若協看著林越清,緩緩一步一步吵著她走去,林越清想著當著這麼多人面他應該不會做什麼,誰知道他撲了過來熊抱住了自己,還將身體的重量全都壓在了她的身上。
幸好林越清是練武之人,看著戚如是狐疑看過來的眼神,林越清暗暗咬牙道。
“戚大人看著,你要是想趁機撒酒瘋,我是絕不會手下留情的,快滾開!”
姜若協聞言抱的更緊了,淡淡粉色的的臉壓在林越清頭上,鼻息裡全是酒水和湫水花、蓮子的味道。
“越清,我好想你啊,你不想我嗎?”
這話聽著便奇怪,林越清只當他是醉酒,正要抬腳踹開姜若協,突然又傳來了他的話。
“《舒眉》好聽嗎?”
林越清今天一直想找機會問姜若協怎麼知道《舒眉》,突然聽到他的話,她的身子一怔,抬眸看著姜若協,神情認真問道。
“你在哪聽的《舒眉》這首詞?”
姜若協其實沒醉,他只是心下一直蠢蠢欲動,一直想讓越清知道他是寒度,卻又害怕她知道自己是寒度,糾結讓他苦惱,乾脆藉著醉酒的油頭說些胡話,想看看林越清的態度。
“這是我寫給你的啊,越清,你不記得我了嗎?”
林越清心下震驚,眼眸深深窺視著姜若協的神情,想探知他的內心到底是什麼樣子。
她想到心下那個猜想,只覺得太過不可思議,她這樣總把姜若協和寒度聯絡在一起,實在是不好的徵兆。
“你別發瘋了!”說著林越清開始掙扎,姜若協發燙的臉頰貼著林越清微微有些涼的臉龐,低聲呢喃道。
“你以前也老喜歡叫我別發瘋,可是我看到你就剋制不住內心的邪念,我想把你佔為己有,就像在邊城在戰場在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帳篷裡,我是你的銀面軍師……!”
林越清聽到這,眼眸瞪的又大又圓,她心下的震驚如她得知自己重生在了這百年後一般,或者說比那更甚,她有些不敢置信的側臉看向姜若協。
“你……究竟是誰?”
林越清按住亂蹦的心跳說完話,眼眸最終落在了姜若協臉上,只見他竟是趴在她的肩上睡得正是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