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雲鳶剛剛看到了小姐寫的內容,有些擔憂道。
“小姐是不是怕有人用這有毒的幽果做壞事所以才把這事告訴臨王殿下的?”
林越清微微點了點頭。
“這事情我們現在管不了,幽果本就是禁令不許種植的東西,之前我以為青雲山出現的幽果只是自然生成的,如今看來這些東西出現在臨君城,怕是有人故意為之,要是讓京都朝廷裡的人知道了,臨王他自己怕是也要受牽連,交給他追查應該是最妥當的!”
雲鳶聞言點了點頭。
“臨王確實是個靠譜的人,只是如今臨君城的大權大部分都是許家把持著,特別青雲山,一直都是許家巡山,想要追查怕不是這麼簡單!”
“這事情不僅關乎臨君城的百姓,還關乎他的聲譽前途,想來就算有阻隔臨王殿下應該也不會坐視不管!”林越清猜測道。
雲鳶聽著緩緩又點了點頭。
“臨王殿下確實還是有魄力的,當時九江水匪許知州去鎮壓了那麼多次無果,還不願意交權給臨王,最後臨王直接率銀甲軍圍了許家,讓他蓋印將剿匪之事交給給西辭宮,這才成功端了九江水匪在忠州的老巢,這忠州臨近九江居住的百姓才有了安穩日子!”
說著雲鳶不由好奇問道。
“其實臨王要身份有身份,要相貌有相貌,小姐到了及笄也是該議婚的年齡,如今我們與許家的婚約已經解,小姐就真沒考慮過臨王嗎?”
林越清聞言只是淺淺笑了笑。
“你可別忘了,我們林家人被齊萱栽贓關在水牢時候,他是怎麼對待我們的,人都是有兩面性的,坐在位高權重的人最懂得權衡利弊,臨王突然對我改變態度,誰又知道藏著多少私心,也許他和三皇子一樣,不過是知道了我的身份想買莊下注!”
雲鳶聽著這話也覺得有道理,臨王當時作壁上觀,如今這麼殷勤,誰知道懷了什麼心思,還是謹慎的好!
盡南城接著兩天暴雨之後,終於放了晴,陳端天天在樓下自己房間練那雲荊河交他的功夫,見著放晴立馬找到了雲鳶讓她幫忙看看招式對不對。
因為好不容易見著日頭,林越清和五花也跟著出了客棧,找小二買了一壺茶就在客棧後院一起看陳端練拳。
“你這招式不對,要用寸勁兒!”
“不對不對,你這馬步一定要扎穩!”
“嗐,你是不是沒練過武啊,金雞獨立是你這幅樣子嗎?你這明明就是呆鵝崴腳!”
一旁雲鳶都來不及開口,五花插著腰就是對陳端一頓指教。
陳端看著這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來的小丫頭,很是不服氣垮著一張臉走到了雲鳶跟前,臭著一張臉道。
“雲鳶姐,這小丫頭哪兒找到的,我都不認識她,就一個勁兒瞎指導!”
“我怎麼瞎指導了,別人我還懶的教,不是看你是王……先生的隨侍,怕你沒有功夫拖累先生,我五花才懶得教你!”說著她不屑嘟囔道,“求著我拜師的多了去了,不知好歹!”
林越清看著滿臉不服氣的陳端,緩緩笑了笑道。
“陳端,這五花姑娘她說的是事實!”
五花見自家王妃幫她說話,睨了陳端一眼道。
“看到沒,先生都說了,別不服氣啊!”
陳端怎麼可能服氣,依舊黑著一張臉。
林越清的眼神看了看陳端,最後又看到一旁自鳴得意的五花。
“只是我想問問五花姑娘,你不是武功很一般麼,那天被人圍著動都不敢動一下,怎麼對拳法套路招式明白的這麼透徹,說的也是頭頭是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