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看了一眼匆匆朝著外場走去的背影,回眸看向一旁的扶律連忙道,“不如我們倆去找那丫鬟,讓她幫忙傳話!”
扶律聞言連忙同意道。
“對,這辦法最妥帖!”
說著兩人朝著雲鳶的方向追去。
雲鳶出了會場便朝著停馬車的地方走去,她偷偷回眸看了一眼,見那兩個琴師抱著琴跟在後面,步伐更急了幾分。
陳端正在給馬喂草,本來他也想跟著進去會場的,可是那會場守門的好像對戚知州很是有意見,別人都是帶的一群人,見到戚知州後直接就說只能進四人,想著戚知州要帶著他的隨從,小姐肯定是要帶著雲鳶姐,他很自覺留下來看馬車。
可是這看馬車實在太無聊了,看著馬都被他喂的吃不下草了,他百無聊奈嘆著氣,特別是聽到那邊熱火朝天的擂鼓聲打鬥聲,他更是心下癢癢的。
陳端正唉聲嘆氣喂著馬,突然一雙手拍在了他的肩上,他立馬警惕的回頭要出手,一眼看到是雲鳶姐,一臉的驚訝道!
“雲鳶姐,你怎麼出來了?”
察覺到自己說了一句姐,陳端連忙把嘴捂住,有些歉意道。
“對不住,忘記了!”
雲鳶不等陳端再多話,左右看了看沒人,連忙湊近小聲道。
“後面那兩個是上次到過我們府上的琴師,她們偷了我們小姐的曲子在會場上表演,剛剛兩人一直在看小姐,很可能他們認出我們了,一會兒我把兩人敲暈,你記得把兩人帶到客棧,然後讓五花找人將他們送回去臨君城,記得交代送回去立馬關起來!”
雲鳶說的雖然快,但是陳端立馬就明白了,連忙問道。
“關起來關多久啊?”
雲鳶看了一眼後面跟過來的人,連忙低聲回道。
“關到小姐說放為止!”
說著那兩人已經走近來了,兩人正準備拍雲鳶的肩說話,手還沒挨著雲鳶的肩膀,就被雲鳶一轉身雙手一劈暈了過去!
陳端連忙和雲鳶將兩人抬上了馬車綁緊了嘴裡還塞了棉布,推進了坐墊下的暗格裡。
想著巡鳳城出城檢查還算簡單,應該查不出來,這才下了馬車!
雲鳶一下馬車看到地上的兩把古琴,想到琴師都愛琴如痴,她嘴角不由勾起邪惡一笑,拿出匕首上去挑了幾根琴絃,然後在那雕著各式精美圖案的琴上狠狠刻了兩個大王八。
“讓你們偷人樂譜,讓你們抄襲,王八琴師只配王八琴!”
說著她滿意笑了笑,把匕首塞進了腿邊的褲腿!
陳端坐在了馬車前,看見雲鳶把琴丟進了馬車,揚了揚鞭正要走的時候,他突然想到了什麼,急道!
“對了,這戚大人的馬車我趕走了,你們晚上怎麼回去啊!”
雲鳶想了想,這確實是個問題,令牌一天只能通行一次,陳端出去了就只能明天進來。
可是想著這兩人留下一定是個禍患,她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這個……這個你先別管了,快去把事情辦了!”
陳端聞言雖然擔憂,卻還是點了點頭,沒再廢話,直接就朝城防駕車而去!
雲鳶看著飛馳而去的馬車,特意在外面轉了一圈,尋了幾個護衛模樣的人問了問茅房在哪,然後還特意去茅房走了一遭才回去!
林越清看見雲鳶回來,還沒來得及問什麼,一旁的戚如是卻是提前開口了。
“雲鳶兄弟你去哪兒了啊?”
一旁的雲鳶聞言一愣,有些不好意思道。
“去了茅房!”
戚如是聞言連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