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終於主動出擊,這次她沒有奪,旗笙一腳揚起只衝著林越清的咽喉,林越一仰身抬腳上踢,旗笙的腳踢空,林越清一腳直踹在了旗笙的腹部。
兩股慣力加上林越清的腳力,一腳踹的旗笙朝著臺下飛去。
旗笙沒想到自家主子竟是下狠手,驚訝之餘忍著痛一個橫旋強勢將讓自己在飛出擂臺前落地,但是身子還是不住退後了幾步,最後在擂臺邊緣才站定。
所有人看到這驚險一幕都倒吸了一口,只有渠譚毫無表情,只是眉頭微微蹙著,看不清是喜是怒!
渠譚並沒察覺三人的詭異之處,而是剛剛看到那三青先生那一腳其實十分有力度了。
可那聞柳院的旗笙非但被被踹下臺摔傷,反而穩住了身形,雖然面容看著像是痛苦的猙獰,但是他嘴角沒有流下一絲血,好像內傷並不是很重的樣子。
照這樣看來,這旗笙不僅是輕功和點穴十分的優異,而且內功應該是十分的優秀,抗揍能力也很強!
這樣的人能參加持久戰,也就是說這樣的體格適合上戰場,就算打不死你,也能耗死你,沒想到聞柳院藏著的竟是這樣的能人,倒是讓他有些羨慕呢!
旗笙揉著疼的要命的肚子,哀怨看著笑看她的林越清。
眼下似乎在抱怨:小姐你有必要玩真的麼,你一腳差點兒就要了我的小命啊!
林越清看著旗笙很是怨憤的眼神,帶著淡淡笑意的眼神似乎再說:相信你沒事兒的,有銘九兩天就治好了!
冥風見著兩人正眼神較量著,趁這個空隙,腳下更輕幾分直朝著林越清的後背襲去。
林越清哪能沒察覺冥風的動作,就在他襲來之時,林越清立時翻身而起。
冥風發現自己撲了空,一下就朝著翻身落地的林越清再次襲去。
林越清知道冥風是硬功夫,下手和她一樣,都是快準狠朝著死穴而去。
這種功夫她是不能避開的,她急忙退後幾步,看了一眼雲鳶道。
“喚越!”
雲鳶聽到喚越二字,立馬將抱著的劍扔了過去!
林越清接到劍柄,抽劍旋身持劍看向冥風。
劍柄隨著林越清的旋身飛回雲鳶和戚如是的看臺處,直直劃過那些剛剛嘲諷他們的人身邊。
沉沉“咚”的一聲直接沒入了那厚實的牆壁。
那些人皆是一驚,好幾個嚇得心都快跳出了。
只有戚如是和雲鳶面不改色,特別是戚如是,眼神看向那沒入牆壁的劍鞘,神色越來越凝重複雜。
若說剛剛三青小子的輕功是因為他體態纖瘦輕盈,可現下這劍鞘就是慣力飛出,竟是一下就打入了那麼厚實的石壁,這絕非是投機取巧所能練就的功夫。
他的眼神轉向擂臺,看著那臺上持劍凌風的削瘦少年,他還是那個看著像小白臉的模樣,可戚如是已經再也不能以最開始的眼光看他了。
“難道那小子真有本事?”
他不禁低聲自言自語,看向林越清的眼眸帶著幾分繞有興致的打量和期待。
冥風看見自家主子拿了劍,心下有些退縮,不由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