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怎麼這麼確定?”一旁的侍衛問道。
“這次就算殿下不給我們派喜包,皇后娘娘也會給我們派喜包!”
席昭說著關了殿門,看了一眼兩旁的侍衛,眼角帶著笑道。
“咱們,要有王妃了!”
雖然這王妃身份家世不怎麼樣,但她好歹是殿下看上的,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是一女的!
就這一條,皇后娘娘知道了也會二話不說的同意!
想到這兒席昭面色突然為難了起來。
這未來王妃好像還有婚約在身啊!
席昭正在為這事兒犯愁,這時候那奉命去醫官那的侍從跑了回來。
“將軍!”那侍從行禮道。
“怎麼樣,醫官可看出了什麼?”席昭問道。
“醫官說這是上好的安眠之物,除了能讓人沉睡不醒,沒有他用!”那侍從回道。
席昭聞言臉上瞬時暗沉,有些不敢置信。
“安眠之物?”
“是的,醫官說了這物叫舒眠香,用料昂貴,做工複雜,是件寶貝東西!”
席昭哪管他什麼寶貝東西,這銘九竟敢誆騙他,還敢對殿下意圖不軌,可真是活膩歪了!
想著臨王冷哼一聲,看向一旁的侍衛。
“你們照顧好殿下,我去去就回!”
(發燒頭痛加嘔吐,實在扛不住了,明天補上,請明天重新整理一下!)
渠嫻確實是文淵之戶,即使母親父親沒做官,也有朝廷一直供養著,是一般門戶不敢高攀的!
但是如今她父母在洪流中亡故,文淵之戶只剩了她一人,她又再三的科考不能進仕,便想著寒度如今做了帝姬的伴讀,若能在未來女帝面前出頭,她與他結親也不算辱沒了門戶。
她本以為以自己的出生寒度定是會對她趨之若鶩,可她沒想到他居然要拒絕她,還明晃晃的嫌棄她,連碰都碰不得一下。
渠嫻這樣想著,緩緩咬緊了牙關,心中滿是不甘和怨恨!
寒度見她不再糾纏,便不再多說什麼,將馬匹給了僕人,轉身就進了書房。
他關上書房的門,將上鎖的櫃子緩緩開啟,櫃子裡零散著許多東西,箭矢、手帕、梳子、耳墜、還有一副畫卷微微鬆散著,一看便是經常被拿出來看。
寒度眼神掃過那一樣樣東西,每一樣都是越清遺失的東西,她讓他幫忙尋找,他不知怎麼的好幾次都不自覺將找到的東西帶了回來。
他的眼神最終落到了那副畫上,畫上的人穿著一身白衣搖著扇子,眉目清秀神采飛揚,便是他第一次看到她的模樣。
寒度不知為何會畫下這幅畫,許是在他第一次遇見越清,她死活糾纏他要買他的結髮鈴的時候,他便已經注意她了。
“小公子,你這發鈴真漂亮,聲音也好聽,我想要你的鈴鐺,你賣嗎?”越清的眼神透著清亮,像一汪碧泉,深深看著他,似是有魔力一般,只是一瞬便讓人沉迷!
………………
浮霜河水寒冷刺骨,臨王的視線也越來越模糊,眼前閃過的林越清的笑臉緩緩變得黑暗。
耳畔開始有了幻聽。
“小公子,你這發鈴真漂亮,聲音也好聽,我想要你的鈴鐺,你賣嗎?”
‘你想要嗎?你想要就拿去,我不要錢,我只想要你,要你開心,要你活著!’
他臉上漸漸生出溫柔的笑,心中應答著。
“你,可以把你的發鈴給我嗎?從此一生都伴我左右,可以嗎?”
‘好,我把什麼都給你,發鈴給你,心給你,一生都給你!’他再次在心中應道,一瞬之後,世界徹底安靜下來。
他曾經想過,如果他勇敢一點,自信一點,在那天便答應了她,是不是後來,一切便不會不一樣!
席昭看著前赴後繼的官兵跳下水,因為他不會水,只能在一旁乾著急著。
“席將軍,臨王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