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九卻偷偷躲在死牢的暗處,看著那些絡繹不絕的官兵一直向外面挑著水。
“可以看見了,可以看見了,裡面沒有人!”
有人急呼道。
守在外面的官兵臉上有了喜色,連忙跑了出去!
銘九緩緩朝著那人堆躡手躡腳跑去,透過人群的縫隙,他看清了已經沒有多少積水的水獄裡除了一個洞,確確實實是沒有一個人。
他心下有些雀躍的偷偷退了出去,朝著大門外跑去,一下就溜進了人群裡。
門外的吳有忠和許孝守聽著那官兵附耳的話,兩人臉色瞬時有了些顏色,立馬轉身進了大門。
雲荊河見銘九出來,連忙朝著他跑去。
“裡面怎麼了,臨王怎麼是躺著出來的?”
“臨王溺水了,不過問題不大。”
說著銘九眸中含著笑意對雲荊河勾了勾手指。
雲荊河附耳過去。
“裡面沒人!”銘九帶著幾分激動道。
雲荊河立時臉上也有了光彩。
“真的?”
銘九點了點頭,兩人相視一眼,忍住了臉上的笑意和激動,眼眶微微泛著紅!
突然雲荊河臉色又暗沉下來。
“既然小姐不在死牢,她會在哪呢?會不會這吳狗官把她藏起來了?”
銘九聞言緩緩搖了搖頭。
“你看他們害怕的那樣,定是也以為小姐就被關在水獄,不然他們早就開了城門了,也不用等到現在!”
雲荊河聞言更是疑惑了。
“那小姐能去哪啊?”
就在這時候,死牢裡面有官兵跑了出來!
“裡面水都清完了,你們不是要進去麼,不信就派幾個代表進去看看!”
這時躁動的百姓安靜了!
“真的假的啊?”有人疑惑道。
那門前的官兵直接讓出一條兒道。
“不信你們可以進去看!”
說著那門外的人直接衝了進去,死牢裡頓時塞滿了人,吳有忠和許知州好一會兒才擠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