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九看著雲荊河讓他瞠目結舌的行為,還在茫然之中,將他真作勢要跳,連忙撲過去拉住他。
雲荊河見銘九過來,連忙對他做了個眼示。
銘九看他的眼神,立時反應過來。
“雲護衛,你可不能死啊,小公子還下落不明,你死了,他可怎麼辦啊,還有……,還有你的女兒,她就你一個親人,難道你想她和小姐公子一樣變成孤兒嗎?”
說著他也學著雲荊河抹了抹眼淚。
“你難道願意看到她和小姐一樣,不僅受狗官欺辱,還要被最親的人陷害嗎?”
說著銘九搖了搖頭恫心疾首,又加了一句。
“都是爹生父母養,別再讓世上多個可憐人了!”
對面城樓上的徐守孝和吳有忠看到角樓上有人哭訴著什麼,害怕有人趁亂蠱惑人心,連忙叫人道。
“你去把角樓上的人趕下去,叫幾個人守上去。”
“屬下馬上去辦!”
一旁的官兵俯身回道。
樓下的人看著兩人的哭訴,想到自家也有孩子,都有些紅了眼眶。
有一位年長的男子實在忍不住道。
“先生別跳樓了,那天我看到騎兵帶著林家的人和林家小姐進了死牢,現下死牢已經被官兵封死了,你這死了,你家小姐的清白就永遠洗不清了,你家小公子也要被連累的!”
說著人群裡又有人開口了。
“我也是沒爹沒孃,以前也是老被人欺負誣陷,我相信林家大小姐只是因為沒有人教導性格偏激了一些,這勾結賊匪禍害臨君城的事情,她一個未及笄的小姑娘哪裡,滿心滿眼都是她的未婚夫,哪裡會去閒心做那等事。”
“我見過林大小姐,小時候還挺好的挺善良的,我這賣菜的老婆子從她家門口過,天上下雨在他們林家避雨,她還讓下人給我送了一把傘,我想啊,就是三年前她爹孃相繼去世了,她那麼小一邊要忍著悲痛一邊還要照顧弟弟,這才受了打擊性情才變得暴戾。”說著那老婆婆嘆氣道,“哎,說句實話,她雖性格暴戾恣睢,可她也沒害過人啊!”
“這群狗官既然不讓開城門,我們就衝進死牢去看看,裡面到底有沒有暗河倒灌,到底又沒人淹死人。”這時候突然有人提議道。
百姓的情緒一下就煽動了起來。
這時候,有官兵跑上了城牆。
“大人,不好了,我們的人根本擠不進人群,只打聽到那樓上的人是林家的家僕,不知道他從哪拿來的賣身契拓本,正在煽動百姓說你和林總兵栽贓陷害,還有百姓說看見你押著林家大小姐進了死牢,這時候他們都鬧著要去死牢呢!”
就在那官兵說話時候,林瀟氣沖沖的從城門那裡跑了上來。
“吳刺史,你可得把話說清楚,我是借兵給你,又不是我去抓的人,這樓下都在罵我喪盡天良連親侄女和侄子都不管不顧,任由人陷害欺辱,我這名聲全因為你攪臭了!”
“呵……,不是本官說你啊林總兵,你不是早就知道要去林家拿人麼,現在想摘乾淨做人,你配麼?”
吳有忠好歹是個刺史,他一個總兵跑來跟他叫囂,心中很是有些不忿,將肚子裡窩著的怨氣一下發洩到了他的身上。
“你……你直說去看看,巡查一番,我怎麼知道你是要針對林越清,我要是知道你是要去抓她,我頂著紗帽不要,我也不會把兵給你!”
林瀟確實不太喜歡那兩個孩子,覺得他們命太硬剋死了他哥還有他大嫂,所以平時也不怎麼關心,全都交給了薛氏,但他再怎麼不喜歡,那也是他大哥的後代,他哪能幹斷自家香火的事情!
“哼,少在這裝了,不是你讓你的副總兵來問的我麼?怎麼,現在想不認了!”吳有忠很是嘲諷道。
副總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