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下不去手的,那林家大小姐什麼德行我們臨君城誰家不知啊,她這窩藏串聯賊匪要害我們臨君城的商戶,要我說,這就是大義滅親,是典範!”有個衣著華麗的大娘尖聲道。
雲荊河聞言心下震怒。
“我家小姐清清白白,從來沒窩藏串聯過賊匪!”
“你說沒窩藏串聯就沒窩藏串聯啊,證據呢!”那大娘冷哼一聲道,“她林家大小姐就因為我女兒和許大公子說了一句話就鬧到我家要打我女兒,還揚言我再看見女兒和許大公子說話,她一定不會放過她。”
“呵……,你們說說小小年紀就這樣跋扈,這樣的女子能是什麼好人!”
雲荊河聽見這話,這才想起了那大娘是誰,連忙回道。
“我家小姐與許府有婚約,你女兒和我家小姐打好關係,還藉著這層關係半夜用我小姐的名義讓許大公子來見他,要死要活以身相許,憑是誰被朋友背叛能不生氣?”
“而且,你說我小姐窩藏串聯賊匪你有什麼證據?”
那大娘被揭穿醜事,臉上立時猙獰起來。
“你少胡謅了,還到處潑髒水,你有什麼證據說明林越清她沒幹那無恥歹毒的事?”
說著那大娘更是囂張了幾分,故意挖苦道。
“你有證據你拿出來啊!”
雲荊河聞言冷冷一笑。
“我這就把證據給你看看。”
說著,他將手中的賣身契拓本拿出隨手就揚了下去。
“這就是吳狗官所說的那群賊匪,你們仔細看看,他們究竟是什麼人!”
那賣身契的拓本隨風飄下,有人抬手接了下來。
一群人圍著接到紙張的人聚集了起來。
那賣身契寫的明明白白,連畫像都有,那天騎兵抓著他們遊街而過,他們大多人也都是看見了的,一時,這議論聲更大了!
“這些都是逃難的啊!”
“是啊,前兩年邊城狼軍肆虐,好些難民逃過來,很多有錢商戶人家嫌棄他們北人粗魯,不願意收留他們,好些難民都被逼的賤賣身籍。”
說著那人指著賣身契上面的銀兩,“不過他們的賣價好像是十五兩銀子呢,沒想到這林大小姐竟是翻了三番按著城裡奴僕的價格買了他們,算是有良心的了!”
說著一旁看著那賣身契拓本的人們都點了點頭。
“是的,算是難得不黑心的商戶人家!”
城門內突然安靜了下來,許孝守和吳有忠以為人都散了,起身往下看了看,只見人們都圍做一團一團的,似是在討論什麼東西。
他們連忙抓著百姓安靜下來的契機,大聲又喊了起來。
“大家快回去吧,死牢沒有暗河倒灌,那洪訊之說都是假的,快回去吧,別在城門口堵著了!”
許孝守和吳有忠一開口,雲荊河連忙兩步上前直接站到了圍欄上,沉聲哀呼道。
“我家小姐生死不明還要受人誣陷,我活著愧對家主,愧對家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