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刺史,下官下官實在受不了了,你去求求臨王,讓他帶著銀甲軍過來,不然這城門都要被堵死了。”許孝守被擠在拖家帶口的人群裡,臉色蒼白眼下烏黑,聲音沙啞道。
吳有忠也沒好到哪裡去,疲憊不堪的哈啦著嗓子道。
“我已經請了,請了三次,他都說這事兒是我引起的,而且你才是負責管理城中百姓的父母官,他只負責管了鹽稅,你自己手上有權,手下的林蕭有兵,怎麼都輪不到他來管。”
許孝守聞言立馬苦著一張臉,當初他比臨王早一步到臨君城,就把臨君城的財權全攬了下來,臨王也問他要過臨君城的各方權力,可他都用聖君攔了下來,誰知道如今出了事,這臨王真是什麼都推給了他,說不管就不管了。
吳有忠也沒想到會成這樣,那死牢裡的這事情一夜就散播開來,百姓怕有水患都要求去看死牢有沒有倒灌。
可如今死牢正在撈人,哪裡能讓人去呢,今天若是真安撫不下這滿城百姓,他怕別說是負荊請罪呢,怕是連個喘氣的機會都沒有了。
城中的百姓,有些鬧著要出城,有些鬧著要去死牢,只浮月閣,還是一如既往地平靜。
雲荊河和雲鳶、銘九等了一夜訊息也不見三皇子回來,聽見外面鬧哄哄的,便實在是等不住了。
幾個人商量了一下,安排了讓銘九和雲鳶照顧明蟄,雲荊河便自己出了房間,去找到那管事的去了。
浮月閣不算大,雲荊河問了兩三個侍從,就找到了管事的人。
“雲先生,怎麼這麼早就起了?”那管事的是個漂亮姑娘,一句一個甜笑。
雲荊河滿心林越清的事情,也沒繞彎子,直接就開口問道。
“你可知三……三公子昨天幫小人找到小姐了沒?小姐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那管事的聞言又是甜甜一笑。
“三公子的行程我們做下人的不知道,不好意思雲先生,不如你再稍等一下,說不定三公子有別的急事,事情處理完,就該回來了!”
那管事的說的清清楚楚,語氣態度又十分的溫和。
雲荊河聽完話,也不好再去追問,只好點了點頭道了一聲,便準備回房間。
誰知道他剛要走,不知道是過路的還是誰,突然跑到了門前,探出頭來問道。
“你們不走麼?我看大家都要走,那死牢水獄裡暗河倒灌的事情假不了了!綰君姐,要不你跟我走吧!”
門口的男子衣冠楚楚模樣英俊聲音爽朗,含情脈脈看著那個被稱作綰君的管事。
那管事看見那男子,聽到他說的話,臉上一紅,立時叫道。
“人呢?你們誰把這個潑皮放進來了,是都不想活了嗎?”
那叫綰君的管事一叫,不一會兒就飛奔過來好些人,其中一個女子看見那嬉皮笑臉的男子,立馬變了臉。
“旗笙你還敢來擾我綰君姐,仔細我砸了你的棋室,扒了你臉上的皮,看看究竟有多厚!”
那男子看見那吼罵的女子,立時不樂意了。
“什麼叫看看我的皮多厚,男歡女愛,君子愛美女,你個不男不女的懂個屁啊!”
那女子看旗笙還敢還嘴罵她,立時火冒三丈要打殺過去。
她剛要起身,一旁的綰君將她攔了下來。
旗笙以為綰君是要幫他,臉上頓時有了喜色,只是那喜色還沒一瞬間,綰君突然看向了一旁的高個兒男子,冷冷道。
“你去,別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