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奇怪的是,這個人恰巧,選了個有監控的地方跳水游泳。
似乎單純為了證明,自己的死,和他人無關。
兩名死者的家人,在失去了家中的頂樑柱後,很快便陷入了財政危機。
不得已,只能接受王言的協約金。
搬離了出去。
新樓盤,這才得以火速施工。
我的手,敲打著紙張。
這事兒,未免也太邪乎了。
往下看,這樣類似的事情,發生過不止一起。
這一切說是巧合,未免也太邪乎了。
難道王言,利用妖術濫殺無辜?
他會是一名邪修麼?
此外,還有另一處引起我注意的地方。
他和陸曼曼,從開始頻繁接觸到結婚,用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時間,未免也太快了一些……
不管是王言還是陸曼曼,都是大戶人家的孩子。
結婚,會這麼草率麼?
其餘的資訊,也或多或少,有邪門的地方。
我都用各種顏色的筆逐一畫出,圈了起來。
反覆翻看數遍後,我翻到紙張的最後一頁,在上邊看到了我最想看到的東西。
王言豪宅的三檢視。
及所在小區的平面圖。
情報顯示,王言在南都一共有三處豪宅。
偶爾也會帶著媳婦回家,去父親王柏森的別墅住上幾天。
四處豪宅,離得都不近。
想要判斷王言今天晚上住在那棟豪宅,本來還需要一點手段。
但耗子,已經給了我答案。
他其中一頁情報,記錄了最近幾天王言各棟豪宅水錶和電錶的數值。
足夠幫我鎖定,他最近居住在哪棟豪宅裡。
這種情報蒐集能力,絕對不是一個人三小時內能完成的。
我對耗子的身份,愈發好奇。
將王言的情報看完後,我換上了一身黑色的衣服,就連鞋子,都特地挑選了一雙純黑的運動鞋,方便自己,在夜裡隱匿蹤跡。
將平面圖揣在懷裡後,我離開了事務所。
打的到小區前一個路口的時候,我讓司機停了下來。
獨自步行到雨馨小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