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兒這一番話,說得很是懇切。
我聽罷以後,頓時打消了心中的念想。
我現在揹著兩口大黑鍋,的確晦氣。
起碼等我直播幾次,將身上的陰德扭正,再考慮拜師學藝這件事。
老頭兒拒絕我以後,也有些過意不去。
他皺著眉頭思索片刻後,忽然一拍大腿:
“拜師不成。
但我這兒,倒是有樣法術很適合你。”
說完從三輪車的屁.股坐墊下,掏出一本皺巴巴的線編書來。
“這是什麼東西?”
我儘量不去想,這東西每天被劉半仙壓在屁.股下邊,看了一眼,發現這本書,連封面都沒有。
從第一頁開始,就是一行行豎著的小篆,很是密集。
“這叫《邪王咒》,是一門很有意思的道法。
但不是正統,所以送給你也無妨。
這是一門攻擊性法咒,威力不俗,而且很容易上手。
你小子這種悟性,也不愁學不來。
但這門法咒,有一個小小的缺點……
就是使用後,會扣除陰德。
陰德越低的人,使用這麼法咒,扣的陰德越多。
但同樣的,陰德越低,法咒的威力也就越大。
你小子現在陰德低的離譜,我估計鏡子裡都照不出你的投影。
簡直就是一活死人。
這本道法在你手裡,應該能發揮出最大的功效。”
我一頭黑線,這是什麼道法,使用起來居然還有扣陰德的說法。
但我也不挑剔,屁顛屁顛的收下。
多一門神通,在探險途中,就多一絲活下去的契機。
反正我現在陰德夠低,債多不壓身,倒也不怕扣的。
和老頭兒又聊了一會兒後,他攤前來了個算姻緣的女大學生。
我看了看天色,微微有些泛黑,今天晚上還有事情要做,和劉半仙打了聲招呼,就準備離開。
“等等。”
老頭兒看我要走,一咬牙,居然又從三輪車的屁.股坐墊下,摸出一個指頭粗細的小玉瓶,遞到我手裡。
“這裡邊裝的是離人淚。
你小子探險的時候,淨挑黑咕隆咚的夜裡,還老往陰氣重的地方鑽。
這東西,應該能用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