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雅靜,眼神裡閃爍著洞悉一切的光芒,緩緩道:
“小男孩的話,讓我思考到了一種可能。
他那天看到的,鬼魅的小丑,很可能是某種,低劣的障眼法。
我猜測,大機率是你,隨身攜帶的快充娃娃。
所以充滿氣後,才會瞬間出現,放氣後,又瞬間消失。
黑燈瞎火之下,來無影去無蹤,就像鬼一樣,絕對能把人嚇個夠嗆。
這個鬼把戲,自然是你事先設計好的盤外招。
以防你針扎小動物,被人發現時,能夠裝神弄鬼,將人給趕走。
如果是膽小的人,可能早嚇得落荒而逃。
但偏偏,被你撞見了一個膽大的小孩。
這才沒有被你給糊弄過去。
想明白這一點時,一個新的疑點,忽然在我腦海中湧現。
就像我說的那樣,小丑,在正常人的生活中,並不常見。
為什麼,你栽贓陷害我的時候,特意找人定製小丑服飾,試圖將我偽裝成一個兇殘怪異,用刀子傷人的小丑?
用來嚇走那個小男孩時,放出的快充娃娃,也是猙獰恐怖的小丑造型?
對你而言,小丑似乎有某種很特殊的寓意。
似乎是恐怖和邪惡的化身。
難道說……
你的童年,發生過什麼,和小丑有關的悲劇,導致你的性格,逐漸開始扭曲?
但你從小在農村長大,接觸小丑的機會,應該幾近於零才對。
讓我越想,越覺得困惑。
所以,我懷著濃郁的好奇心,繼續往下深扒……
你猜我……
發現了什麼?”
她興奮的,眼睛裡幾乎快要放出光來:
“我發現,你根本不是和我們介紹時說的那樣,是農村長大的孩子。
而是……
黑白紅孤兒院長大的孩子!”
她‘啪’的一聲,甩過幾張卷宗,放在我面前。
是關於田心源生平的官方記錄。
“黑白紅孤兒院解散時,你23歲,身為一名成年男性,超出了兒童救助中心的接收年限。
所以,你就此成為一名社會閒散人士。
因為你沒有絲毫的謀生手段,所以根本無法適應外界生活,還在社會救濟站,生活過很長一段時間。
直到你被強制參加幾個失業人士援助小組後,才逐漸掌握了一定的謀生手段,找到了現在的工作,自此安定了下來。
發現這一點後,我更激動了。
我可以確定,你一定是‘3.29’慘案裡,第三隻手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