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雅靜一雙漂亮的大眼睛,死死地盯著我:
“我一直都在思考一件事情,你這樣的一個人,整天唯唯諾諾,見了誰都像狗一樣獻殷勤,不累嗎?不壓抑嗎?
不會有,想要發洩的時候嗎?
新聞報道看多了,你就會發現。
越是老實巴交的人,背地裡,越是壞的嚇死人。
對你起了疑心後,我就搜尋報紙,走訪附近的人,想看看,這片小區,是否發生過什麼怪異的事情。
很輕易,就被我找到了。
這片小區,不久前,有一個只會在夜晚遊蕩的變態。
他手裡拿著針,專挑小動物下手,手段,無比血腥,無比殘忍。
被他虐待過的動物屍體,常人哪怕看一眼,都能嚇的三天三夜睡不著覺。
但是後來沒多久,這個兇手,莫名消失了。
我當時就意識到,這個人,不會是別人,只會是你……”
我趕忙擺手否認:“怎麼可能,我怎麼會做這種事情。”
這種事如果曝光出去,我絕對會被當做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一輩子,都要忍受別人異樣的眼神。
打死,都不能承認。
她嗤笑一聲:“你還跟我裝。”
說完,又擺出了一張照片。
是監控鏡頭,拍下的。
一個披著風衣的男人,蹲在地上,針扎一隻小貓咪。
照片,很模糊。
但我卻嚇出了一身冷汗。
這個身影,自然就是田心源。
他的里人格,雖然瘋狂邪惡,但做事極其小心,沒想到,還是被攝像頭,捕捉到了。
這張照片,我在報紙上都沒見到過。
也不知道朱雅靜是透過什麼樣的手段,弄到手的。
“這張照片,能說明什麼?”
我死鴨子嘴硬。
這張照片,看背影,和我有七八分相像,如果是熟人,可能一眼就認出是我。
但畢竟沒有拍到正臉,任憑是誰,都不能百分百的確定。
“你不承認……
也沒有關係,我會讓你心服口服,自己認罪的。
你可能不知道,我和我姐姐,不一樣。
她是傻白甜,別人說什麼,她就信什麼。
我從不相信任何人。
而且,從大一入學開始,我就擔任南都大學推理社的社長。
只要被我盯上,你,絕對沒有辦法逃脫的。”
她說完,又將一張照片,拍在桌子上。
是一個小男孩的全身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