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鼻子和白鼻子的恐怖,只有我這個當事人,最清楚。
這兩個小丑……
根本不是人!
是怨念!
是把殺人當作樂趣,當作使命去對待的怪物!
它們沒有良知,沒有人性,根本無法用常理去看待。
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不知天高地厚的闖入孤兒院,去找這兩隻小丑的麻煩,那不是羊入虎口嗎?
要不是形勢嚴峻,我真的忍不住要笑出聲來。
我好言好語的規勸,就差給這個小祖宗跪下來了。
但朱雅靜,根本意識不到,兩隻小丑的恐怖。
根本意識不到我們即將面對的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一定要我帶著她,深夜去孤兒院一趟。
如果我不同意的話,她就去警局舉報我。
而且,會告訴她姐姐,我究竟是怎麼樣卑鄙無恥下流的一個人。
我為難的要死,如果只是進監獄,那倒沒什麼。
我在黑白紅孤兒院的每一天,都比監獄要難熬百倍。
但我……
不想和朱雅潔分開……
不想看到朱雅潔,從朱雅靜口中得知‘真相’時,失落而又鄙夷的神情。
所以,我只得咬著牙,答應了她的要求。
但我並不是帶著她去尋死。
而是想出了一個能確保她安然無恙的辦法。
這個辦法,關係到那個叫楊樹葉子的小女孩。
她的房間裡,有一隻兔娃娃。
那隻兔娃娃,從兩姐妹來到孤兒院的那天起,楊樹葉子就一直隨身帶著。
兔娃娃體內,被人佈下了很厲害的黑巫術。
只要遇到邪魅之物,就會瞬間啟用,向敵人噴出滾滾濃煙。
只要沾上一點,敵人便會像患了重病一般,手腳發軟,腦袋眩暈。
用來對付黑鼻子和白鼻子,絕對是小意思。
楊柳也有一隻類似的熊娃娃布偶,威力更加恐怖,但她的實力,恐怖的讓人頭皮發麻,我是不敢去找她的麻煩。
所以,我和朱雅靜約好時間。
三天後的晚上,帶她去孤兒院走一遭。
但是朱雅靜,也不知是怕我在孤兒院內擺她一道,還是害怕孤兒院陰森荒涼的環境……
那天晚上,硬拉著朱雅潔,陪她一起。
和我約定好時間後,她對朱雅潔說,今天晚上,由我的朋友,帶著她們一起去探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