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我和秦煜死了,但是變成了鬼,被困在這個房間裡邊?
要是那樣的話,豈不是真的讓織女達成所願了?想想整天得和那個變態女人還有她的鬼兒子待在一起,我就反胃。
我拍了拍身上附著的爆炸殘留物,居然是五顏六色的塑膠片。
地上掉了一地禮炮筒。
瞅瞅頭頂,天花板還在,沒有被炸塌。
難道先前的爆炸聲,是假的?
難道我們,還沒有死?
難道織女,在耍我們?
我扶著秦煜站了起來,有點摸不清楚現在的處境。
“疼嗎?”
我掐了掐秦煜的小臉蛋。
“……
疼。”
她沉默了半天后,白了我一眼。
看來我們,似乎還活著。我不知該慶幸,還是嘆息。
'織女'的屍體,不知什麼時候站了起來,她在自己的肉瘤上一陣摸索,不知怎麼摸索出一道縫隙,接著,一個腦袋從肉瘤裡伸了出來。
目睹了這一幕的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個女人,是真的嚇人。
從肉瘤裡伸出的腦袋,沒有戴面具,大概二十歲出頭,古靈精怪,看著很漂亮。
如果她的腦袋不是從肉瘤裡邊伸出來的,可能會更漂亮。
“我叫阿珠,是大生紡織廠恐怖樂園的工作人員,也是‘織女’的扮演者。
我們樂園還沒有正式對外開放,現在還處於籌備環節。
不過紡織廠遺蹟被發現的訊息傳出去後,有很多驢友過來探險,我們正好藉著這個機會,對闖進來的驢友進行的恐懼冒險大體驗,怎麼樣,二位剛才的經歷,夠驚悚不?
說實話,織女的死亡遊戲設計出來的時候,不管是恐怖程度還是解密程度,把我都嚇的夠嗆。
你們兩個人第一次玩,還是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幾乎快要通關了都,簡直太厲害了。以後樂園裡如果設計出什麼新遊戲,二位要是有時間的話,可以過來試玩一下,提一些改進的措施和意見,讓我們的故事更恐怖……
難怪老孫頭說你們兩個不怕死,可以隨便坑……”
阿珠站在那裡,興奮的不行,嘰嘰喳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