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哆嗦了一下,連眼珠都沒扎中,扎到了兩個眼球之間的牆上。
第二次,秦煜的飛鏢,依然歪了十萬八千里。
我深吸一口氣,手腕這次終於沒有發抖,紮在了眼球上,但是,沒有扎中瞳孔。
“好。”
織女在一旁拍手叫好,她似乎很享受別人踐踏破壞男人的遺體。
可我卻開心不起來,機會只剩下一次了。
秦煜技術很差,基本可以不考慮,我的最後一鏢,幾乎決定了我們的生死。
跟我想的差不多,秦煜的飛鏢,歪的離譜,打在了雙人床的鐵欄杆上,差點反彈到織女身上。
惹得她懷裡的小崽子嘰嘰喳喳亂叫,吵的我耳朵生疼。
但是我卻陷入了沉思之中。
小丫頭忙中出錯的一鏢,給我開拓了新的思路。
遊戲規則,飛鏢扎中瞳孔,就算贏。
我只有最後一鏢的機會。
扎牆上的眼珠,扎中的機率,很低。
但是遊戲規則並沒有說明,必須要扎牆上的眼睛……
我可以扎織女,和鬼嬰兒的眼睛。
鬼嬰兒的眼珠子滴流滴流亂轉,扎它,比扎牆上的眼球還不靠譜。
女人帶著面具,看不到眼睛,同樣不好扎。
而且就算符合遊戲規則,我用飛鏢去扎女人的眼睛和她懷裡的孩子,她會饒了我們嗎?
但不冒險,老老實實玩遊戲,大機率也是死。
還不如放手一搏,而且我這一鏢扎中了,織女不死也得失去戰鬥力。
“最後一鏢了,你快點,我和兒子都等著呢。”
織女在一旁催促。
不管了!
我抓住飛鏢,用力一甩,目標不是牆壁,而是織女的左眼。
人被逼入絕境,會爆發出超乎想象的能力。
我這一鏢,別說織女和秦煜,快的我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
中了!
有面具擋著,我不知道飛鏢有沒有扎到眼睛。
織女如受重擊,後退了好幾步後,半躺在牆角。
但我卻有些狐疑,飛鏢紮在她的腦袋上,發出了紮在木頭上的聲音。真的扎到她了嗎?
但接下來的一幕,卻讓我差點咬破自己的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