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顧灝天眉頭緊鎖的坐在辦公室裡等著聽著猴子亮報告。
猴子亮站在顧灝天的對面,卻不知怎麼開口,一個黑黑的大男人,此時神情扭曲,要笑不笑的,要哭不哭的,若有人看見,就會覺得很是怪異。
“趕緊說!”顧灝天不耐煩的吼道。
“老大,你可一定要頂住啊!”猴子亮說道,他真的有點同情自己的頭了。
“說!”顧灝天煩躁的說道,其實顧灝天已經猜到結果了,雖然自己和那個女人沒感情,只見過兩面,可是也不能這麼平白無故的……,還敢給老子下藥,艹,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秦婉柔那個女人,其實在和您結婚前就和她們團裡的男舞蹈同志曖昧不清,您結婚當天出任務走的急,就有人替您洞房了……”侯子亮說著說著不好意思說了,沒見過那麼不要臉的女人,自己的老大怎麼遭遇了這麼個水性楊花的貨色,顧家人是些什麼眼光?自己調查到事情的時候恨不得去死撕了那個女人!
“這次給您下藥是因為她懷孕了,瞞不過去了,這是檢查單和調查到的事。”猴子亮看了眼顧灝天繼續說道,並且把調查的內容和醫院檢查單一併遞給了顧灝天。
猴子亮看著臉黑的跟鍋底似得顧灝天,自動閃人。
顧灝天看著這一沓紙,只有噁心,嘲諷,還有一種解脫的感覺。
對於秦婉柔那個做作、虛偽、虛榮的女人,他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既然此時證據確鑿,那麼一切該結束了。
顧灝天給秦婉柔的團長打電話,讓其轉達給秦婉柔,讓她晚上回顧家。
他不屑與那個水性楊花的女人說話。
顧灝天隨後拿起桌子上的一沓紙出了辦公室。
“老沈,給我請一天假。”顧灝天站到他老搭檔沈政委的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說道。
“去吧,你今年還沒休假呢,去吧,多給你請兩天?”沈家豪看著自己的老搭檔說道。
“請三天吧。”顧灝天想著儘快解決,能儘快離婚更好,讓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掛著自己妻子的頭銜,太噁心了!
“行了,你去吧。”沈家豪擺了擺手道。
三年前,秦婉柔的爹,顧家老爺子顧上將原來的勤衛兵拖著一條斷腿,找上了顧老爺子,隱晦的說著當初救顧老爺子的事情,又說身體不行了只放心不下自己的閨女,他閨女見過顧灝天,非他不嫁,鬧死鬧活的。
顧老爺子見自家孫子二十二還是不結婚,整天泡在部隊,和些男人待在一起,躲女人就跟躲瘟神似得,就自己做主,見了秦婉柔,看著人漂亮,大方得體,又溫婉可人,還是部隊文工團的臺柱子,所以直接為顧灝天訂了親才通知的顧灝天。
誰也沒想到這是顧老爺子一生做的最錯的一件事。
也因此事,讓家裡最得意的孫子心存隔閡。
顧灝天抗拒無效,訂婚那天,看了一眼秦婉柔,雖然人漂亮,可打心底不喜歡,太假,當場就走了。
顧家老爺子只覺得自家孫子還是如以往一樣,除了奶奶和親媽,對所有雌性都一個態度,無視。
感情嘛,慢慢培養,總會有的,老一輩人不都是這樣過來的?顧老爺子如此想。
結婚三年,顧灝天幾乎不回家,就是偶爾回了家也不過夜,所以顧家的人對秦婉柔更好了,而秦婉柔也太會裝,在顧家表現的永遠是大方得體,溫柔體貼,善解人意,使的顧家人即使聽到外面有關於秦婉柔的謠言,也都不信。
直到此刻
軍區大院顧家客廳
顧家老爺子和顧奶奶林博雅,顧承德和張若華夫妻四人坐在顧灝天對面。
顧灝天把一沓紙放在顧家人面前。
“灝天,這是什麼?”顧承德看著這個把他從百忙之中強硬拉回來的小兒子,問道。
顧承德,顧灝天的父親,顧老爺子的大兒子,京城軍區軍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