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單薄古樸的長袍,和全副武裝的傭兵們顯得格格不入。
而黃面板黑頭髮的特徵,更是在他進入的瞬間便贏來了眾多不善的視線。
這名看上去最多有三十七八歲的亞洲男人,在短暫的吸引了一批人注意力後便歸於沉寂。
畢竟這裡千奇百怪的人實在太多了。
尤其是一些別有用心的人在看到這名亞洲男人只兌換了一個200美金的籌碼後,更加失去了興趣。
【一名來自亞洲的窮鬼。】
這便是大多數人給他的評價。
只是,當六個小時後,隨著再次梭哈。
那名男人眼前如山的籌碼,吸引了上千道貪婪與瘋狂的目光。
人群的眼眶發紅。
美女荷官的手在抖。
“我贏了。”
那名男人淡淡的說道。
只是,美女荷官依然不敢答覆。
要知道,這可是一筆超過7000萬美金的豪賭!
那些輸家裡,有三名可是和駐軍有著千絲萬縷聯絡的財團大佬。
“愚蠢的夏國人,你竟然敢在atelier賭場出老千。”
一名身材瘦削面板黝黑的千島國人走出,他穿著代表高階經理的襯衫,看向這名夏國人的眼神裡帶著嗜血,彷彿看一隻待宰的羔羊。
“抱歉,因為我們的監管疏忽,給大家帶來了不好的體驗。”
“這名夏國人很快就會得到他應有的懲罰。”
隨著這名千島人的令下,瞬間有六名身材魁梧的武裝人員衝去,他們獰笑著掄起手中的高壓電棍。
這種肥羊,實在是太愚蠢了。
難道連atelier賭場的規矩都不知道嗎?
多少想憑藉賭技來這裡發財的人,都被沉了湖底。
那些湖裡的巨獸,可是從來不挑食的。
“夏國人,你叫什麼名字,我們會記錄下你的資訊,希望你不要做無畏的反抗,我們會如實把你交給本地的警方。”
“如果你準備武力反抗,你恐怕會後悔終生。”
雖然準備以不光彩的手段吃下這些籌碼,但當著眾多賭客的面,賭場的管理者還是要有基本的營業素質。
只不過,猙獰衝去的賭場護衛們,卻絲毫沒有放緩的打算。
一切都只不過是樣子罷了。
“我叫穆天野。”
那名男人抬起了頭,保養得當的臉部面板只有幾道淺淺的皺紋,模糊了他的年齡,又點綴著那種滄桑成熟。
【這是一名失意的夏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