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暗襯,若是他們有這個法子制住世子的哀嚎,說不定王爺就不會這般煩心,也不至於厲言相向了。
這個花二姑娘……
稍稍被世子剝奪了注意力的神醫們,將目光再度焦距到這少女身上。
她背影纖細,膚色如玉,分明還是個少女。卻有著這般高強得與她的年紀無法匹配的醫術!
冶王亦是目光微亮,可忽的又有些暗了下來。
花二姑娘似乎有些真本事,可她卻是皇后的人……
“有辦法麼?”不管如何做想,心中的期待之意卻騙不住自己。
少女並不回頭,清淡的聲音傳來,“冶王,你太聒噪了。這問題,你似乎已經旁敲側擊問了我不下三遍。再多問幾遍,答案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冶王:“……”
還從未有人敢和他這麼說話,若床上躺著的不是他兒子,他立馬就轉身走了。
神醫們心間微抖,被這花二姑娘嚇住了,他怎麼敢和冶王這個凶神惡煞如此說話?
她不怕死嗎?
可,他們很快就發現冶王居然沒有喊打喊殺?
這太奇怪了。
然而,對於這一幕,他們又覺得發自內心的熟悉。
他們從前行醫,便是三言兩語將病患嘮嘮叨叨的家屬治住,令得再位高權重的一方大勢力都不敢對他們不敬。而那般的前提是,他們有把握治好病患。
這是不是就是說,花二姑娘治住了冶王?
她有把握治好世子!
終於安靜了,月傾城眉間微松,抬起世子的手腕,素手壓在他的脈搏上。
眉間,微攏。
“內筋寸斷?丹田下三盤有裂痕,泛黑,不是中毒……魔障侵體,胸口受過重傷,看這靈力流動的軌跡,他遭受過圍攻。還有,他的魂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