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得搞清楚他們背後勢力的目的以及據點,看看誰才是真正要對我們動手的人。
再找出幕後主使,我們就可以直搗黃龍,一舉拿下我們的對手,而不是一直跟小嘍囉較勁。
這,才是抓小嘍囉的意義!懂了嗎?”
嶽洲眼神一閃,敷衍的點了點頭,心中倒是很認可嶽箏的說法。
而那群被漁網壓趴的俠客們聽了這話,心情就有些微妙了。
什麼叫一劍劈死他們很簡單?什麼叫抓住他們只是為了幕後勢力?
他們好歹也有幾十個人,幾十個打一個,這能叫小嘍囉嗎?怎麼著也該得個……算了,他們都已經被打趴下了,不是小嘍囉又是什麼呢?
一直躲著觀察情況的掌櫃見情況已經大好,也走了出來,對嶽箏行了一禮:“小的見過月老闆。”
嶽箏見到他,還有些驚訝:“胡掌櫃,你怎麼在這?”
“是胡掌櫃先來找我們的。”嶽洲在後面解釋了一句。
胡掌櫃露出歉意的微笑:“老闆,都怪我大意了,後面有這麼多人跟著都不知道,還讓他們挑釁到這來了。”
嶽箏一頭霧水,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而嶽洲走上了前,安撫道:“沒事的,不怪你,他們隱匿的功夫不錯,我也沒發現他們跟著。
更何況,景陽城人人都知道咱們宗門在什麼地方,他們隨意去問問路人也能找到,這跟你沒關係。”
胡掌櫃頭一次聽小主子說這麼多話,還是為了寬慰他。
這一瞬間胡掌櫃感動的淚都要流下來了。
“多謝主子,小主子寬宏大量,多謝小主子!”
嶽箏聽得還是一臉懵:“到底發生了什麼?”
胡掌櫃聲淚俱下地把事情經過跟她說了一遍。
說完還指了指不遠處被扔在地上的頭顱:“主子,你看,他們真的太過分了!”
這話聽著,胡掌櫃感覺自己的眼淚都要下來了。
“多謝小主子,小主子寬宏大量,多謝小主子!”
嶽箏聽得還是一臉懵:“到底發生了什麼?”
於是,胡掌櫃聲淚俱下地把事情經過跟她說了一遍。
說完還指了指不遠處被扔在地上的頭顱:“主子,你看,他們真的太過分了!”
嶽箏這時才注意到那兩個被隨意丟棄的頭顱。
她走了過去,便認出這是她和小洲洲挑選出來的護衛首領。
一時之間,怒火中燒。
嶽箏猛地轉過頭去,看向那群被壓趴的俠客,握緊了手中的長劍,腳尖輕點,來到那群人面前。
她一腳踩著其中一人的頭,把劍放在他的大動脈處,冷聲問:“誰給你們的膽子對我的人動手?說!”
“大俠饒命!我等都是祝家門客,此行是為了替祝家找回祝家子弟,不是故意來挑釁的。”那人包著頭巾,頭也抬不起來,聲音悶悶的。
“祝家來的?”嶽箏聞言一愣,踩著那人的腳鬆了些,“來找祝君笑的?”
那人看著脖子邊架著的那把鋒利的劍,忙點頭道:“是是是!祝家家主說了,只要我們能把祝君笑帶回去,就會給我們一筆很大的酬金。”
嶽箏聽了這話,一腳踢上了他的背:“用你說那麼多了嗎?你要找祝君笑,殺我家護衛幹什麼?”
“大俠,那兩個人不是我殺的呀!是我們領頭人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