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衙役被踹了一腳,表情十分幽怨,上前拍了幾下門口已經睡著的另一個衙役:“趕緊醒醒,來客人了,你還睡,我差點都被打死了。”
“啊?什麼?打起來了?誰死了?”
壯衙役見他這一副沒睡醒的樣子,氣得狠狠給了他一腳:“快去通報知府,有人前來協助破案。”
“啊?噢噢!這就去!”那個衙役懵懵懂懂地揉了揉眼睛,轉身就跑了進去。
不出一會兒,那個衙役又顛顛地跑出來:“知府大人讓她進去。”
嶽箏揚著頭大步走進衙門,心裡已經在盤算該說些什麼才能讓知府信服。
知府本來正在審問嫌疑人,一點頭緒也沒有,他感覺自己都要愁禿了。
正巧碰上衙役通報,知道有人來提供線索證據,眼睛都在放光。
高高興興地坐在堂首,他便看見一個青衣女子大步朝堂中走來。
這女子懷裡抱著個手舞足蹈的嬰兒,肩頭還趴著個慵懶的狸奴,她竟還能步伐堅定不漂浮,一看便知,這人也是有幾分真功夫在身上的。
嶽箏沒在大夏朝見過什麼官,也不知道該如何行禮,便隨意的抱了個拳:“見過知府。”
知府知道這人是來為自己排憂解難的,便也不太計較,揮了揮手,讓她起來:“你對近日這起縱火案,可有什麼想法?”
“知府大人,我敢確定,造成這起縱火案的人,是我認識的一個人。”
“你如何確定?”知府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了結此案了。
“那裡有他的氣息……”
嶽箏的話還未說完,知府的臉已經黑成了鍋底:“氣息?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本知府辦案,從來只講證據,你跟我說氣息?那我說那裡還有你的氣息呢!”
聞言,嶽箏也不氣惱,而是耐心的繼續回答:“那附近現在確實有我的氣息,因為我方才已經去過那裡,留下氣息也實屬正常。
可我反覆確認過,那個縱火者,一定是我認識的那個。”
“……你的鼻子是狗鼻子嗎?”
嶽箏不是狗鼻子,但她沒法解釋自己是如何確認氣息的,只能預設自己是狗鼻子了。
知府正處於一籌莫展的狀況下,當下也想不了那麼多,只能選擇先相信嶽箏。
“既如此,你認識的那個人,如今又在何處?”
嶽箏搖搖頭。
於是,知府的臉再次黑成了鍋底。
見此,嶽箏連忙補充道:“我只能在院子外檢視,所以並不能檢視的那般清楚,若能讓我進去探查一番,說不定我能找出那人的去向。”
“大膽!本知府看你就是……”
話未說完,那個壯衙役突然衝進來大喊:“報!知府大人,大事不好了!城西又有一處縱火案!”
聞言,嶽箏連猶豫都沒猶豫,拔腿就往外跑。。
嫌自己腿太短跑不快,貼上了飛行符便往天上衝,根本沒顧上被下面的人看到該如何。